不光夏家人没有合，这一夜，慕家也是一片惨淡。

慕斯远见只剩他们三个在场了，坐到了常若善边，扶住了常若善的肩膀，问：“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得糊里糊涂的。”

“好好说，你问问你母亲什么好事了，成天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好像就你人一等，就你这行事作风，我看连小家都不如，整个一个无知村妇。你说说，你今天的行为错在哪里？”慕建国并不打算放过常若善，今天他实在太失望太生气了。

而夏桐和慕斯年之间，如果有了夏宁远这一条生命的隔阂，那是比千山万还难跨过的，这愧疚会伴随夏桐和慕斯年的一生。

慕斯年不敢想象，如果老人家真的就这么走了，那常若善就算得上是杀人凶手，不说夏桐心里是如何想的，就是罗莲也万万不会答应把夏桐嫁给他的。

“妈。”

“。”

这一夜，大家几乎都没有合，都在病房外的走廊里坐着。

“妈，到底发生了什么？”慕斯远两今天回了黎如珍的娘家，所以不知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哪里知他有心脏病？我这不一直在弥补我自己的过错，我安排的抢救…”

“放呢，你猪脑呢，一个一百岁的老人，你还用想他有没有心脏病？你有没有人？你问问你儿儿媳，你今天的事情错在哪里？”慕建国鲁地打断了常若善的话。

“不说了，不说了，明天一早，我要去雍和上支香，求佛祖保佑夏老爷平安无事，否则，不光是要负什么法律责任，连这孙媳妇也没有了，我这可怜的孙，该怎么办啊？”金凤念完这句屋了，她毕竟年纪大了，经不得折腾。

“知你自己错在哪里吗？”慕建国回到家里，门就对常若善嚷了起来。

常若善一把拉住了慕斯远的手，呜呜哭了起来，今天这一天，她也折腾得够呛，把夏宁远气得住了医院，她心里也害怕也受着良心的折磨。这一辈，她一直很顺畅，自我觉太良好，年轻时可能蛮了些，年龄大了可能跋扈了些，为人事偏颇了些，但是她真的无心去害人的呀！

“你呀你呀，你还觉得自己委屈了？你看看你，你怎么就不能明白，要不是你偏心你嫌弃孩，孩能跟你隔心？”金凤摇摇。

不慕建国如何官居位，不常若善如何自诩为世家，今天这事，实在是丢尽了慕家的脸，所以慕建国也没有好脸。

一定要醒来，一定要好起来，我和桐桐的将来就全靠您成全了，您千万不能就这么丢下我们，您也不希望我和桐桐这一辈都得不到幸福吧…”

楼上的慕斯远和黎如珍听到动静赶下楼，慕斯远见慕建国今天的脾气特别大，想劝劝慕建国，忙说：“爸，有话好好说。”

“你别总村妇村妇的，说实在的，这段时间我跟夏桐的接不少，人家虽然没有文化，但是人是真不错。”金凤不兴都补了一句。

“还有什么，还不是斯年的好事，他瞒着我们领了结婚证，还瞒着我们把他的全家都送给了夏桐。要不是这样，我能气糊涂了吗？我自己生的儿，跟我隔了一层肚似的…”

常若善说起来也是一肚委屈，要不是慕斯年和夏桐欺骗了她，她能这样有悖常理的事情来？

黎如珍见此也忙找个借上楼了，这场合她留下来只会招来婆婆的膈应。

“我看你现在还是执迷不悟，我来数数你的几大罪状：第一，谁家当妈的成天惦记儿的钱财，儿的钱财是他自己挣的，愿意给谁是他的事情，这事不到你；第二，你背着我私自动用秘书去又是一大错；第三，斯年已经是成年人，领不领结婚证是他的自由，你只能给建议不能涉；第四，不你有多失望多恼火，你找上门就是你不对，你的行为跟无知村妇有什么区别？你有什么话不能等你儿回来说？第五，你不但找上门去，你还恶语相向，对方一个是不识字的农村老太太，另外两个是将近百岁的老人，你连最起码的尊老都不到，你这些年的修养都什么吃了？第六，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如果夏老爷有什么不测，你就是真正的杀人凶手，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让你儿评评，我冤枉你了吗？”慕建国指着慕斯远问。

慕建国和慕斯远同时喊了来，觉得金凤是在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