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怎么可能。”公鸭声：“那你说咋办，占着茅坑不拉屎，事儿办不好，这下去，养着这班蛀虫，我老方家败光是早晚的事。”

“既生瑜何生亮的意思是既然有周瑜的现，又何苦再来一个诸葛亮和他同样的聪明以相抗衡？设左右相，是为了避免一支势力独大。为了分化和理那一支难的，你就必须再设一支同等的和他相抗衡，就和我们的左右手一样，谁都不比谁差，谁都压不过谁，可支的，却是你这个主人。”田瑞淡淡地：“能跟着老爷混下来的，必有他过人之，一刀切有时候其实并不能得到最好的效果，反而会得不偿失。不走他们，为何就不设法收服？让他们成为你的左手？”

“你那妹妹也是个好的，哪日要带我见上一见。不过，瑞哥，你真的要考科举吗？”方宇话锋一转，说：“你直，虽也有些脑小聪明，可还不够这坛混里混的。”

“方宇，你知我南国历代为何设有左右相吗？”田瑞又是一笑：“还有，你知既生瑜何生亮的意思吗？”

罢，辞了就辞了。”

“别卖了，你又不是不知我上学堂都是被着来的。”那被田瑞称为方宇的男孩说。

“你真当人人都觉着你是个憨厚傻的，别装了，你那脑，舀下童生功名还会是件难事？”方宇嗤了一声，：“说实在的，有时候我还真个羡慕你，总能举一反三，脑转的快，只这书，念得虽不是特好，却也比我好多了。就是字也写的越来越好，咱们谁都比得过你啊。”

“家里的期望太大了，我要说不考科举，他们会很失望。”田瑞呵了一声，：“不过现在说这个也太早了些，咱们现在也才十一岁，连童生都还没考到呢，又说什么当官不当官的。”

“得，得，你说你才多大，就老成这样，一说你就总多大理，跟个七老八十的小老似的。回吧，先生又得罚背书了。”

两人从另外一边的小路绕回去，本没有发现假山后，一个姑娘在那站着，将他们的话全听了耳朵里。

“老爷那边肯定也有看不过的人，你收拢起来归你的人，去，两相抗衡，要是能撤下老爷的那班，那自是好，可就是以后你还是要换上一支和你现在放去的那支相抗衡，万不能让一支独大。他们在底下互相监督，便不能轻易妄动，你这当主人的，还能痛么？”

田瑞一个苦笑，：“我能知什么，不过是跟着我妹妹学的罢了。”

田颜看着那勾着肩走远的两个半大少年，心里的震惊久久不能平静，想不到临时起意的来探学，竟会知哥哥的想法。

方宇愣了一愣，然后哈哈一笑：“瑞，你真聪明，你是咋知的？可惜了，你这天生的理才能和脑，不生意太可惜了。”

“也不过是赶鸭上架罢了，我毕竟比别人启蒙慢，不勤着些就得拖后了，况且，我妹妹这么辛苦的供我们上学，我不想看她失望。”田瑞：“我们穷人家来的孩，没有良好的，那就只能靠自己，没有伞，在雨中就只能快速奔跑了。”

“呵呵，你也是赌气了，这么也就逞一时之快罢。有时候，谣言可以将人摧毁，所谓众铄金，若是他们一心团结起来，说你的不是，还有老方家的不对，或许你不在意，但对你们方家的名声就有很大影响了。传个苛待老掌柜伙计去，日后谁敢和你家生意？”田瑞呵的一声问：“还是你不想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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