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她不会让池舅舅独自去承受的。

周少瑾却歪着脑袋望着他书案上涂涂画画的东西奇：“这是什么？”

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赧。：“你只需告诉我就是了，我怕池舅舅吃亏。”

“还有这事？”周少瑾是第一次听说。

她又转去找了怀山。

周少瑾羞得抬不起来，抱着托盘就跑了。

怀山听闻若有所思。很想告诉周少瑾，她若是有心，大可拿件四爷的旧衣服照着裁剪就是了。可他看到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都咽了下去。

怀山听到她的说的话非常的惊讶。求证般地：“您说，若是四爷和家中的长辈有了矛盾，一定要告诉您？”

周少瑾快跑院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他示意怀山不必瞒着周少瑾。

程池这样，算不算是贿赂李氏？

大不了她来认了！

李氏笑：“我又不是那没有睛的——四老爷把内院让给了我们自己却住到了倒座…就凭他的这份看重，我们也要奉他如上宾才是。”

自从浴佛节回来，她就对程池好蹭蹭地直往上涨。

周少瑾还以为李氏会阻止她，不免有些意外。

程池走了过去。

她抿了嘴笑。

程池低声：“我搭上石宽，后来又去调查了一下四皇，发现四皇的生母是皇后娘娘边的一个女，生了四皇之后都不曾受封。在太生之前都养在坤宁，差就记在了皇后娘娘的名下。太生之后。他的生母才受封了七品的选侍。没多久就搬了坤宁。”

皇家立储，不外嫡、贤。

想想如果池舅舅不把这话挑明了，她不也准备家吗？

周少瑾心中大定。

她迟疑：“你是不是怀疑四皇？”

程池想了想，到底没有提她叮嘱怀山的事——若是她觉得不安，就让她安心好了。

难怪他能掌握九如巷的庶务，接过才知他的情如此的温和，待人接犹如风年扑面，让人不由生好来。

周少瑾可以受到李氏对程池态度。

翌日下厨了几个菜送去了书房，还开了箱准备找几匹合适的布料帮程池几件冬衣。

怀山帮他们关上了书房的门。

李氏托程池的福也吃了周少瑾的菜，知周少瑾要给程池衣裳还来问她：“有没有合适的？若是没有，可以让富瑞坊的人送些布料过来。那是我娘家的绸缎庄。你平时要是买什么，也可以让他们送。”

有谋略、有手段、有能力，又知情识趣不刻板…不过一个小小浴佛节的玩，却安排妥贴周到，都让人觉踏实而又惬意，最难得的是他对她们的那份尊重，让她颇有些受若惊之余又心生激。

程池无声地笑，端起炖盅来细细地品味了一。

被皇后抚养过的孩，比起其他嫔妃生的孩在选储的时候都有利。

周少瑾了。

她也就大大方方地帮程池挑了衣服料，去帮程池量衣。

程池站在那里任她左拉右扯折腾，决不提她改了称呼的事。

横竖不过是这样的结局，她有什么好怕的！

前世她都能嫁人独居，今生她自然也可以青灯古佛。

而嫡是排在贤之前的。

周少瑾坐下来把程池尺码记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