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里，她每天早上起来也是要给佛神敬三炷香的…那些习惯好像已经刻在她的骨里，总会在不经意间来。

周少瑾咯咯地笑，声应着“好”

※

沔大太太来了。她和关老太太说起招待吴夫人的事。刚说了几句话，程诰和程诣兄弟过来给老太太问安。

她已经习惯雍容矜贵的周初瑾，望着还只有十八岁，略带几分稚的面孔，她实在是没办法生敬畏、诚服之心来。

关老太太对周少瑾：“过些日就是浴佛节了，你就帮我抄几页经书捧给菩萨吧！”

她们到的时候关老太太刚走步回来，在沐浴更衣，似儿在厅堂里和几个小丫鬟在摆早膳。

关老太太携了周少瑾了小佛堂。

周初瑾还想劝她两句，但转念想着妹妹过两年也到了说亲的时候，在家里自然没人挑她什么，可嫁去对这些小节注意些，别人挑不到刺，总归是好些。逐言又止，但还是忍不住吩咐冬晚：“让厨房给二小碗什锦豆腐捞。”

之后的剧情会用以这些，所以特意在《人表》里注明，请大家不要误会。

周少瑾也有神。

她好像从来没有给谁摆过箸…这念一闪而过，她乖巧地跟了过去，有样学样地帮外祖母摆着碗碟。

※

经过几代的繁洐，程家五房现在都是嫡，但在几代之前，长房，二房，三房是同一个父亲，其中三房是庶；四房，五房是一个父亲，五房是庶。

就像她看到程诣就会想起他成年后抑郁寡的样，看到总会想到她人到中年的威严模样…

周初瑾上前帮忙。

她脸一红，垂了睑。

大家移到宴息室坐下。

关老太太想了想，对周氏妹笑：“你们去内室等我。”

很快，宴息室内传来轻微的笑声，隐隐还能听见“表妹”、“表”之类的话。

周初瑾笑着叮嘱周少瑾：“诰表弟问了你几次，若是有机会遇到诰表弟，你记得要跟他声谢。”

用过早膳，等周初瑾梳洗打扮好了，她像往常一样，牵了周少瑾的手准备一起去关老太太那里。

周少瑾和周初瑾以为关老太太有什么话要私底下和沔大太太母说，笑着去了内室。

冬晚笑着了厅堂。

“多谢外祖母挂念。”周少瑾笑着上前虚扶了外祖母，“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想着来给外祖母问安，和来得早了，已经用过早膳了。”

另：长房也应该会大长房和小长房，也就是程勋，程劭两兄弟应该会开，但这本书人众多，怕大家看着糊涂，就把这长房在一起排序。

大约一刻钟后，关老太太在似儿等人的簇拥下回了内室。

周少瑾迟疑了一会。

早膳已经摆好了，周少瑾和周初瑾陪着关老太太吃了一块米糕。

老太太从内室来，看见她们妹很兴，问了和周少瑾一样的话：“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用过早膳没有？”又问周少瑾“看你这气，病应该好了很多？”

关老太太只要天气尚好，早上起床后会在院里走几步。

关老太太笑：“家里事多，初瑾你要帮你舅母多担待些，抄经的事，就给少瑾好了。”

有读者朋友问我程家嫡庶的问题，我在这里解释一下。

她摇了摇，把这些念抛到脑后，待关老太太磕了，扶了关老太太起，帮她了香烛。

周少瑾笑地向了谢，在圆桌前坐下。

关老太太笑着颔首，了一旁布置成小佛堂的耳房。

四月初八的浴佛节过后接着就是二房老祖宗程叙的寿辰，然后就要开始准备端午节的节礼了。周初瑾是待嫁的姑娘，正是学家的好机会，自然没有空闲的时间。

屋里服侍的人都望着周初瑾，善意的微笑。

周初瑾也明白过来。

周少瑾动作娴熟地上前帮外祖母了香。

周少瑾地了气，这才伸手去握住了的手，和周初瑾肩并着肩去了嘉树堂。

老人家虽然是官宦人家，但江北的荆州府，认识的字不多，看看内宅的账本还行，其他的就有些勉了。沔大太太虽能书擅画，但主持府里的中馈，琐事太多，还要孩，不可能得时间来。抄经这样的事通常都落在周初瑾的上。不过，这还是老太太第一次要周少瑾帮着抄经。

周少瑾和周初瑾都很是惊讶。

周少瑾恍然大悟。

周少瑾应了。

关老太太很是意外，笑：“没想到我们少瑾还会这些！”

经好了。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周少瑾心里有几分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