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微微一笑，却也知蒙古人的朋友有时值钱，有时不值半文，别说是朋友，便是结为“俺答”该卖时，也绝不会皱眉。

却听他又低声：“其实大金立国这几年，边境很不安稳。就是我落的孩儿，没事也上几票。大金皇帝很是疼，这会让咱们来看大金勇士的威风，只怕是要吓唬一下咱们这些蛮。”

今日球赛，却是在投降的契丹人与女真人相搏。女真人由隶翻主人，一个个都傲气十足，又并不理会对手的死活，只要稍有争执，便用球杆往着对手的脸上去招呼。契丹人亡国之余，哪敢还手？

他对这个“朋友“一说毫不在意，只是笑：“却不知大汗怎么会在这里？”

如此这般，这球赛还有什么看，不多一会功夫，契丹人已经输的找的着北，被对手的球数，连记分的人也数不清了。

沈拓心中暗笑，这蒙古汉确是有趣，说不上几句正经话，便是语气诙谐，也说不清他是在说笑，还是讽刺。

这病，嘴上客客气气，说的话却是拐着弯。刚刚和皇帝说话，不过是于好奇，既然皇帝是个快人，那么本汗就也皇帝这个朋友。”

合不勒撇嘴：“上国召唤，怎敢不来。大金国要宣示国威，年年球比赛，都要召集各落前来观礼，甚是让我们人力，大国盛，俺们小小落，怎敢不从？”

“嘿，皇帝还真是圣人，知兵者是凶，所以百万大军都不敢打，生生让人逮了来。不过俺们蒙古人本来就是凶，大草原上缺衣少粮的，不在边境几票，难吃风喝沙？那乃蛮今年几万人攻大金腹地，大抢特抢，凭什么让这些家伙发财，俺们受穷！不瞒皇帝，我这次带了几千下一起过来，就打算回程的时候狠狠抢上一笔，反正上国富裕，绝对不会当真在意的。”

他就怎样，却也说不来。只是看向沈拓的神，不免还是有了几分鄙夷。在这草原汉心中，有着几千万人，百万士兵，钱财无数，却落得个被人俘虏，成为阶下囚的下场，前这个沈拓，还真是无能之极。

两人一时无话，只是专心去看比赛。

沈拓看的只觉好笑，那合不勒喜球，却是看不下去，待看到一个契丹球手隔的老远，还被一个女真球手用球杆打落下，终是捺不住，故意大着嗓门叫：“这鸟球赛不看也罢，如果要以打架定输赢，不如大伙儿拿起刀枪，杀个痛快更好！”

沈拓猛然扭，却见这合不勒笑咪咪的摸着胡须，表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只是看此人双，说好听说，是光四，说难听些，便目凶光。

他只觉得哭笑不得，当下只糊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不多一会功夫，已经有几名契丹球手非死即伤，其余上场球手悟得理，表面上大呼小吃，球标纷飞，其实只是虚张声势，一旦女真人挨将上来，便一个个躲的老远。

合不勒却连声叹气，又：“听说女真人从东京城里抢了几百万的金银财宝，十来万的健壮工匠，这些要是给了俺，俺可就…”

沈拓一边看着一个被球杆打的满脸飘血的骑士，一边漫应：“兵者凶，圣人不得已而用之，既然上国有意招抚，大汗还是好生约束一下众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