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弘历先是一愣，而后突地笑了起来：“爷明白该怎么了，多谢先生指。”话音一落，哈哈大笑着便了阁，曹限东看着弘历远去的大背影，叹了气，再次陷了沉思之中…

“大幕已经拉开，二爷好准备了吗？”沉默了良久的萧遥率先开。弘扬先是了下，接着又是摇了摇，却并没有接话。

今大阿哥不必去其它事情，静下心来好生想想如何先将圣上待下来的事情办妥了，其他的圣上自会考虑的，有空不妨到四爷多走走。”

留园其实并不是一个园，实际上它是当今二阿哥的贝勒府，只不过这会儿弘扬还没有大婚，府邸也就尚不能称为贝勒府罢了----清制，阿哥年满十六岁便得大婚，大婚之后才能正式搬皇的阿哥所，独立门，可因着弘扬领了工帮办的差使，时常要到工衙门理事，整日门多有不便，因此胤祚特地赏了他一座府邸作为安之所，当然，府邸中所有地建筑规格全都是贝勒府地样式，即便是校尉、长随、丫环之类的也样样不缺。因着年关将近地缘故，下庄送来的年货堆得到都是，留园里声笑语不断，闹非凡，唯独后院书房里静悄悄地没个声响，弘扬、萧遥两人默默地相对而坐，谁都没有开说一句话。

“嗯，这一条本贝勒心中有数，皇阿玛所谋者大，断不容有人在这上跟他唱对台戏，当今的时局下，也没有人能挡得住皇阿玛的决心，至于是成是败却尚难预料，大哥那虽是重要，但有四伯、施世等员在，成功的可能还是很地，至于工，嗯，这么说罢，本贝勒心中着实无底。”弘扬了下。

“善哉斯言，二爷总算是明白了圣上的苦心。嗯，从圣上五岁办的那个福源记就可以看圣上早就规划好了大清天下将来的路该如何走，若是某料得不差，圣上是打算以商立国，以开疆辟土为国之本，嘿，这是个险招，没有过人的胆魄断不敢走此路的，这也就是为何今上当年功绩显赫可夺嫡之路却分外艰难的缘故之所在，能行此大事者即圣人也！”萧遥搓了下手，笑着说：“圣上既是要以商立国，则八旗商号就必须牺牲，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儿，否则一家独大，哪有旁人的生存空间，只是此事须缓，该如何着手还得从长计议，轻忽不得。”

弘扬面平静地了下，长了一气：“皇阿玛目光之长远非我兄弟可及也，本贝勒接手工不过数月，尚未接到心机密，即便是那些外围的资料便令人叹为观止，皇阿玛当年能在工偌大的实绩着实不是侥幸而至，光是工这些机密技术倒也罢了，还有八旗商号名下那多达数百间的秘密实验室则更是令人望而生畏，要想从中整理能上见效的东西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再者八旗商号怕是也该到了解决的时候了。”

“嗯，这一条本贝勒心中有数，难便是难在此节，此事看来还得相加考虑一、二才是，若是因此伤了本那就得不偿失了。”弘扬的眉不由地皱了起来，转看向窗外雪飞舞的夜空，默默不语地陷了沉思之中…

“不错，二爷能想到此就很是不易了。”萧遥顿了一下，接着：“清欠、摊丁亩、官绅一纳粮乃至清吏治看起来复杂无比，其实不然，圣上从邮局、报纸，军制改革，乃至剪除八爷等等一系列安排中，已经为清吏治作下了地铺垫，尽其中可能会有些波折，但总的来说吏治整顿成功地可能极，嗯，圣上让大阿哥去忙活此事，其实并不是要看结果，而是要看大阿哥的世能力，换句话说，圣上要看的是大阿哥的心罢了，倒是二爷这怕不是那么容易。”

“这是场悬崖边上的战斗，不独是二爷您与大阿哥，便是圣上也是同样，这一步踏去就再也没有回路了，任何想要而退之人，最终只能被向前的洪完全吞没。”萧遥也没理会弘扬的动作，自顾自地接着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