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福上前一步。恭敬地弯腰拱手：“回王爷的话。属下奉命监视四爷、八爷、十四爷，现如今未曾发现任何不妥之，四爷、八爷始终在府中召集心腹议事，未曾有任何击迹象，各方面都正常得很，所有人等都已抓捕到了。”

看戏？嘿，小样，还等着咱上门送礼啊，你个吧！胤祚一听就明白老三打地是啥主意，却也懒得去理会。笑呵呵地：“成啊。改日小弟若是有闲。定会去拜访三哥地。三哥您走好。”

亥时正牌。天已然不早了，毅亲王后园里地戏也唱完了，始终面带笑容看着戏的胤祚。胤祉哥俩个也到了分手的时候了——自打《窦娥冤》那戏起。这哥俩就始终没有再提正事儿。胤祚已然拿定主意要牺牲程、钱二人了。自然是不想再跟老三废话的。而胤祉心中认定胤祚非得接受自个儿的提议不可，却也不着急。也不打算开，就这么着到了最后一折《天下》演完了，胤祉笑呵呵地起了，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笑着：“六弟这戏班不错。呵呵，哥哥生受了。哥哥府上也有个戏班，虽比不上六弟地，却也是京师里排得上号的。六弟若是有闲不妨到哥哥府上也听上一回，保准你满意，哈哈，天晚了，哥哥先告辞了。”

哦？怎么会这样？胤祚愣了一下。原本以为此事必定是老四、老八中一人或是联手所为。可两家伙都兵不动，这可就有些怪了，胤祚沉默了一下，看向了一号，中询问地光芒。

邬思、林轩毅二人都是这个时代儿尖儿的智者，对于观颜察自然是厉害得很，只看了胤祚一，便知跟老三的易必然是黄了，却也不多问，只是默默地坐着；早已等候在书房地孙承福与一号虽不知情况究竟如何。可碍于份也没敢多问，书房内静静地没有一丝的声响。

一号躬答：“回主地话。所有人等都已经招供，供词却有些蹊跷——莫阿刚从八爷府中来就被属下请来了，据他待八爷也在为此事伤着脑，看样此事不是八爷所为；年成是一早就被拿下的。可他也不知此事。四爷连召他去议事都不曾；两个搜禁书的小兵倒是供了几条线索，说是有人给了他们五十两银。让他们带着禁书混书房。趁机嫁祸。属下一得到信息便已动人手缉拿嫌犯。可惜去迟了，贿赂那两小兵的人已经死了，死因三号正在详查。”

胤祚扫视了一下众人，黑着脸将跟老三的易说了一番，末了：“老三着实太贪了。这事儿本王实无法应承下来，二位先生以为如何？”胤祚自然是不会明着说要牺牲程、钱二人，若是此话从胤祚中而，没地让手下人心寒。这等蠢事胤祚是不会去的，胤祚是没明说。可邬、林二人却都是智者。闻音知雅意，自是能明白胤祚的用心心中也清楚此事着实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船厂是控制八旗商号的关键。拿船厂去换取程、钱二人却也很是不值得。不过现如今还没到要上牺牲程、钱二人的最后时刻。这等主意邬、林二人自然也不会急着说。

老三一听胤祚到了这会儿也没再提起正事儿。略有些诧异。可也不是很急心老六无路可走。哪有不乖乖就范的理儿。就让老六自个儿好好去琢磨一下轻重缓急也好。便也不再多留，乐呵呵地告辞而去。

胤祚见邬、林两大谋士都不开。却也无奈得很，叹了气，转向传立在书房内地孙承福、一号问：“情况如何？”

易术这玩意儿原本就不是万能地，尽程、钱二人都算得上人才。也一向很为胤祚所看重，但要胤祚拿自个儿地命去换两个门下才地命却也没有可能。政治这玩意儿原本就肮脏得很心慈手的人是玩不起的，胤祚自认不是君。自然会超过自个儿接受能力地牺牲。可心里对牺牲程、钱二人还是很有些痛心地。送走了老三。铁青着脸便回了书房。(

新洗牌。老九这话一，室内所有地人都静了下来，都不再开，各自沉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