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又是一阵笑声。

问完吴化文和张里元的情况，刘一民这才向于学忠等人介绍了朱瑞、原、程翠林、李昌、赵捷、韩前等人。

刘一民心里觉得奇怪，历史上吴化文之所以投敌，原因很复杂，主要原因是军中断粮，无法支持。但是吴化文投敌前还是决抗日的。西北军作风悍勇，吴化文又是韩复渠的手枪旅长，怎么可能在明知八路军主力就在附近、静等发动良机的时候临阵脱逃呢？这事值得研究。

刘一民知常恩多是地下党员，对他的表现很满意，笑着回答说：“常师长，今晚要让你失望了。一会儿我们开个联合作战会议，开完还有行动任务。等打完这一仗，我和于总司令摆酒宴请大家！”

军预备队急增援，让小鬼飞机给害惨了！”

费县老县衙此时实在不适于宴客，因为院里还弥漫着血腥气，日军第十师团师团长饭诏守和冈本、涩谷连个旅团长的尸还停放在院里，不过蒙上了百布而已。不过，大家伙都是军人，见惯了生死厮杀，也无所谓了。

于学忠今年都49岁了，这里面数他年龄最大、军衔最、职务最。听了蔡中的话就说：“蔡主任，过去张大帅主政北京的时候，北京的老百姓说我们东北军的有两句话；后脑勺是护照，妈拉是免票。不好听，但很形象。刘师长这么年轻，好像也知这两句话，张嘴就是妈拉的。这话要是在别的地方说，别人可能不愿意。在我们东北军面前说，听起来就很亲切了。有一自家人的觉。”

一气吃完几张煎饼，喝了两大碗酸辣开，刘一民拍拍肚，笑着说：“妈拉的，真他娘的得劲！要是没有鬼，老天天吃煎饼卷大葱，最好蘸酱。”

111师师长常恩多吃了煎饼、喝了酸辣开，意犹未尽，说：“刘师长，于总司令，打了两天两夜，只让弟兄们吃煎饼、喝酸辣开，似乎有薄气了吧？叫我说，脆就在这费县城四周垒起锅灶，把炊事兵们都调上来，将小鬼的死拾掇拾掇，把炖上，再粱烧，好好的喝上一顿。让弟兄哥们庆贺庆贺！老天可怜见，托八路军的福，我东北军今日总算扬眉吐气了！”

二堂里狼吞虎咽的两军将领们全都笑开了。

刘一民领着于学忠等人看了饭诏守、冈本、涩谷三个日军将领的尸，把他们的份牌也拿来让大家参观。完了，才招呼大家到二堂团团坐定，喊胡昌宝快上茶上饭，让于学忠等人先吃喝。

饭很简单，支前队送的煎饼卷大葱，老乡们烧的酸辣开。

蔡中指着刘一民，笑话：“堂堂大军统帅，竟然张嘴就是拉的，而且还说真他娘的得劲。我看你是趁老婆不在，撒野了。小心着，别怪我没提醒你。等你老婆回来，一定得装的给真的似的，张圣人词句，闭微言大义。要知，你老婆可是吃排喝的人，得装！”

满屋全是笑声，似乎两军的关系拉的更近了。

于学忠等人吃的津津有味，看得刘一民、罗荣桓等人也是大动，抓起煎饼也吃开了。

常恩多的提议上就得到了51军、57军将领们的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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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一起，这架就很难吵起来了。

罗荣桓有歉意地说：“于总司令，各位将军，战斗刚结束，来不及准备。大家不要嫌不好，先填饱肚。”

于学忠笑着说：“刘师长、罗政委，你们想的还真周到。这小鬼的飞机折腾了一天，我还真是饿了一天。有什么话先填饱肚再说吧！”

于学忠的将领们来的时候憋了一肚气。因为日军覆灭的太快，等51军、57军赶上来打扫战场的时候，日军尸上只剩下兜布和咯吱窝里夹着的份牌了，光溜溜的简直象一只只宰杀剥净的白羊一样。别说缴获日军的武弹药和钱财了，连鬼军装都很难找到了。弟兄们在佩服八路军打扫战场的手段象铁笊篱一样的同时，气的都是拉、拉的骂。要不是见识了八路军收拾鬼时候的赫赫威势，很可能当场就会发生争抢战利品的闹剧了。因此，于学忠的将领们来见刘一民，一个很大的因素是要向八路军要战利品。也就是说准备和刘一民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