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民一看，油锅里吱吱啦啦直响，蒸笼上气腾腾，案板上还摆着一溜瓷缸、瓦罐，盛满了稀饭之类的品。

刘一民一听，不可能吧，后世和平繁荣时候街的早餐也不过如此，就问：“老板，这兵荒的，怎么你的早餐摊品这么丰富啊？”

那老板摇得拨狼鼓一样：“八路军同志别逗我了，日元、联合券现在不收，八路军的告示上说的清楚，禁止使用日元、联合券。我这里只收人民币、银元、法币。小吃摊，一般用不上银元，过去也只的收铜板而已。现在主要是收人民币，有法币也行。八路军同志可能不知，你们没打下济南前，这济南城里的商都已经偷偷地使用人民币了。人民币好使，拿到乡下能买粮、买菜、买猪。联合券最糟糕了，了济南城就是废纸一张，乡下地的本就不认这纸币。过去要银元、日元，后来就只要日元、人民币、法币了。听说日元还可以到八路军手里换人民币，联合券是什么都不能换。”

医院。因此，刘一民也不回作战室了，去街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早，想买一让倪华吃一。

那汉一边和刘一民说话，一边给客人们舀饭拿饼，忙得不亦乐乎。

刘一民知，选择小吃摊有个诀窍，那就是哪个摊位客多，说明饭菜质量、有特。

见估衣街的一个早餐摊人比较多，刘一民就走了过去。

刘一民不知这个时候济南的早餐都叫什么名字，就问：“老板，都有什么吃的？”

卖早餐的汉也利索，推辞不过就开始算账，嘴里不停地说着“豆五分，五香甜沫五分，粘豆包、油炸螺丝糕、韭菜盒各两个，每个五分，共三；一个茶五分，两个一。总共五钱，找你一块五钱。”

果然，这个小吃摊生意红火，满满当当的。

李小帅上前对老板说：“八路军买卖公平，吃饭不掏钱的话，那成什么人了？赶算账，我们还有事。”

卖早的汉一抬，见是一个大大、非常英俊的八路军，忙说：“八路军同志，也没什么好吃的，都是咱济南的老一。喝的有五香甜沫、小米粥、豆、胡辣汤，吃的有粘豆包、油炸螺丝糕、猪馅饼、韭菜盒、煎饼卷大葱。还有茶。八路军同志，你想吃什么？”

刘一民本来想坐下来吃早餐，可以听听老百姓都说什么。但他没有时间，回去晚了，倪华那丫起床后等不及可能就走了。她这个时候回野战医院，早饭肯定是吃不上了，恐怕又得饿着肚上手术台。

这一问，就打开了卖早餐的汉的话匣：“八路军同志啊，你不知，今儿个是从我爹到我两代早餐摊品最全的一次。韩主席在的时候还不错，卖早餐还能糊。小鬼来后，这吃摊都不成了，鬼伪军吃了一抹嘴就走了，倒霉的时候连个本钱都收不回。多亏八路军，一收复济南，就打开了小鬼的粮仓。***鬼，仓库里啥都有，就是不卖给咱老百姓。这下好了，全成咱的了。我昨天就去买面买菜，寻思着今天好好早餐，算是咱济南老百姓庆祝八路军城吧”

刘一民见这老板利索，就问了句：“老板，你这里除了收人民币，收日元、联合券、银元、法币不收？”

那汉也不嫌啰嗦，接着又说：“八路军同志，我这吃摊是我爹传下来的。他的时候收银元、铜板、制钱，到我的时候加上了收法币。日本人来了后，银元、法币都不让通，只准收他们的军票、朝鲜券、日元，今年又多了个联合券。也不怕

卖早餐的汉推辞着不要钱，说是八路军打下了济南城，吃饭要什么钱。

大战过后的济南城，没有刘一民想象中的那么萧条。由于防空旅采取了沤烟等掩护措施，日军飞机也取了轰炸潍城的教训，没有对济南实施疯狂轰炸，街上的日军尸也已经被队运走掩埋，八路军又是秋毫不犯，在日军铁蹄下忍气吞声生活了一年的济南人总算是迎来了扬眉吐气的这一天。刘一民一路走来，到估衣街的时候，见生意铺都已经早早地开门，拉黄包车的也开始侯客拉人。济南城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生活秩序。

想想倪华的饮习惯是、面包，吃中餐味偏淡，刘一民就要了粘豆包、油炸螺丝糕、韭菜盒、两个茶，又从李小帅手里拿过两个军用饭盒，让老板打了五香甜沫和豆，给两个警卫员端着，从兜里掏一张两块钱的人民币，给老板。

老板说：“我们都不怎么识字，算账麻烦。都收五分的话，好算账。八路军同志，你们别嫌贵。就这还是八路军打下了济南，恢复了供应。小鬼在的时候，象这，有钱都买不到。”

李小帅说：“怎么每一样都是五分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