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当场宣布把姓胡的抓起来，审问清楚后枪毙。

队伍一片动。连刘一民都没有想到，这个吃人营长竟然会被俘，成了正在整训的新战士。

毒打。等邻居们把我娘抬回家时，我娘已经咽气了。我到现在都忘不了我爹娘惨死的样。”

李清问刘一民、蔡中怎么理姓胡的，蔡中说抓起来，审问清楚枪毙。刘一民补充一句挖一下，看有没有和他一样坏的。

李清振臂呼：“打倒吃人王！”“打倒反动军阀！”“为白二贵报仇！”

新战士、老红军一起呼，群情激愤。

见姓胡的不来，白大贵气的直骂：“姓胡的，你个王八，你吃人时候的胆量哪里去了？前天你不是还鼓动几个弟兄开小差么？来，还我兄弟的命！”

李清趁势喊号：打倒剥削阶级！为亮爹娘报仇！老红军战士跟着呼号。

看着战士们脸上都有了愤慨的表情，白大贵接着说：“了新兵营，想着既然当兵了，就也成老总了，该不受欺负了吧？谁知长官本就不把我们当人，吃不饱不说，稍不留神，鞭和就打上来了。3个月的新兵整训，我们天天都在往外抬尸。我们那批壮丁有1000多号人，等新兵训练结束的时候，只活下来320个。光是我们那个乡的，就死了20多个。”

亮了泪，继续说：“那时候我只有12岁，只逃了来，靠要饭找到了红军，参加了队伍。红军打漳州的时候，我跟着队伍回到了家里，枪毙了老地主，收了他的枪，分了他的田和粮。依靠红军，我把爹娘的仇报了，乡亲们也说红军是受苦人的救星。后来我明白了革命的理，知只有红军是我们穷人的队伍，跟着红军，才能救天下受苦受欺负的乡亲们。”

白大贵扑上去就打，两个人撕咬在一起。几个新战士也扑了上来，对姓胡的拳打脚踢。

静静的夜晚，火堆上燃烧的松树枝不断爆噼噼啪啪的响声，白大贵讲的反动军官吃人心的故事就像一碗油泼到了火堆上，火苗一下就窜了上来，大放光明。

“新兵训练结束后，我和弟弟二贵就了了28集团军，还在同一个团。谁知这次算是彻底掉了吃人窟。我们的营长很邪乎，喜吃活人心。如果现了伤号，往往都被他撕开膛，挖心脏吃掉。只要一打仗，他就有吃不完的人心。谁说枪毙谁。他的三个勤务兵都是被他枪毙的。”

这下新兵们的情绪一下就调动起来了，纷纷来诉苦。一个一个，一遍一遍，讲的人说着哭着，倒不尽苦，说不完仇恨；听的人听着哭着，忆不完屈辱，思不尽悲哀。场上哭声一片，诉苦大会了**。

可能是想起了自己新兵训练的遭遇，队伍里传了一阵阵泣声。

停了一下，白大贵面向队伍喊：“姓胡的，胡营长，你来。老是红军战士了，不怕你了。”

终于，姓胡的站了来。刘一民一看，满脸的不可思议：这家伙长的并不是大威猛型，而是非常猥琐，个也就165吧。只听那姓胡的说：“白大贵，你***成了！老吃活人心那是为了补，吃谁是看得起谁，不好的、有病的，老还不吃呢！看你骨不错，小心老找机会把你吃了。”

亮说不下去了，清凉凉的泪一滴滴往下落。队伍里一片唏嘘。

“前些日和红军作战的时候，我弟弟受了伤。我怕被营长看见，就找了几个弟兄把他往医护所抬。谁知还是被吃人王看见了，他带人追上了我们，说我们是逃兵，抬手就枪毙了两个正抬担架的弟兄，然后就当场用刺刀剜我弟弟的血淋漓的心脏吃开了。我冲上去和他拼命，被他的勤务兵一枪托打在上，了过去。可怜我弟弟就这样被营长吃了。”

看着局面有失控，洪远命令几个老红军把他们分开。

亮说完后，一个新战士哭着走了来。他泣着开始言：“我叫白大贵，是湘西的猎。前年端午的时候，弟弟二贵去怀化给娘抓药，结果遇上了抓丁，老娘听说后又急又气，很快就死了。我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凑了10块大洋，送给乡长，想让他给长官们说说把二贵给放了。谁知乡长把钱收了后，不但没有放二贵，反而把我也抓丁了。大家想一想，这***还是人办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