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所有人都是没有异议。

昙华怅然的想着，又觉得苦涩难言。将来她和林姨娘之间，也是差不多的吧？所以才有那么一句话，什么人都是靠不住的，唯一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儿和女儿之间，李恪非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儿。然后对生死未卜的姨娘丝毫不上心。在李恪非里，大约林姨娘连个人都不算，不过是个玩罢了吧？

周老夫人提议了几个，李恪非又提议了几个，最后二人选一个勤哥儿来，是想着下面弟弟来得勤，而李家的孙旺盛的意思。

昙华心里想——这就是心照不宣了。大家或许心里早已经认定了林姨娘的下场了，所以都不提起，不愿意在周老夫人跟前坏了气氛，讨个没趣儿。

幸而勤哥儿的东西早就齐备了，此时也没有什么需要忙的。就是娘，也早早的准备了三四个，虽然用不着那么多，可是也要防着万一只备一两个，了什么意外一时不凑手的。毕竟，若是娘病了，或是家中有急事不能了，总不能让勤哥儿饿着吧？还有就是，防止勤哥儿挑。

昙华看着骤然冷清下来的屋，只觉得冰凉彻骨。对李家的人，她是彻彻底底的死心了。尤其是对李恪非，或者说是对男人。

李恪非已经在和周老夫人琢磨着要起什么名字了。照规矩，大名是不必现在起的，甚至是到了一岁之后上族谱的时候再起大名也是有的。不过总不能连个名字也没有，叫起来也不好叫。所以，这个时候一般起个贱名小名。名字越贱，就越好养活，所以一般小名是不怎么讲究的。

真真可笑，真真可悲。

一般人家，长孙由祖母带大，也是家常便饭。

孩落了地，周老夫人自然就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当下便是抱着孩回去了——看样，昙华觉得周老夫人是不打算将孩留在这里养着了。一来林姨娘生死未卜，二来就算林姨娘没事，孩也不好养在林姨娘边的。况且现在周老夫人正稀罕孙，自然是想时刻能看着了。

果然周老夫人听了这话，只觉得吉利得很，越发笑得眉慈和，似乎已经看到了七八个孙的情景。

气氛越来越好，一时间声笑语的，虽然顾忌着林姨娘还不知如何，都还压着，可是那喜气却是掩也掩不住的。而这样的情况，愣是谁也没开提起林姨娘。

昙华没吱声，这事情她吱声也没用。

去将给朝华报信：“那孩知自己多了个弟弟，指不定兴成什么样儿呢。”

周老夫人抱着孩一走，李恪非自然是也跟着去了。郑氏倒是因为为当家主母要留下主持局面，这才没走。

昙华冷冷想着，面上却是笑容不动：“我想母亲也定是喜的。我也很喜。”又看向周老夫人，的撒：“以后弟弟大了，我来教弟弟认字，描帖。”

周老夫人叫了两声，觉得顺的，便是就将这孩的名定下了——勤。自然叫的话就叫勤哥儿。

就在怔神之间，产房里终于是再一次有了动静——(未完待续)

昙华不想林姨娘。她不想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掌握。

昙华只是笑，瞅了一郑氏：“不怕，再生七八个弟弟我也不怕。”这话自然是故意哄着周老夫人兴的。

周老夫人笑容大盛，却并不看郑氏，只连连：“好，好，好，到时候让你教。等改明儿再多生些弟弟给你，看你教得过来不。”

昙华忽然想起一句话来——自古男儿多薄幸。可不就是这会的真实写照么？李恪非这不是薄幸，又是什么？林姨娘要样貌有样貌，也是温柔，李恪非对林姨娘肯定也是有怜惜和在意的。只是这份情，在其他的东西面前一比，却是什么也不算了。

这话实在是假得连三岁小孩都哄不住——兴？怕是恨不得过来将孩掐死才是真的。若真是兴，就不会去找林姨娘的麻烦了。

所以昙华轻轻的对自己说，哪怕是不折手段，也一定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昙华没跟着去，只说陪着郑氏。这会周老夫人没什么功夫她，自然就没有人拘着她了。

又见孩不算壮实，周老夫人多少有些担心，便是又吩咐，上下一律叫勤哥儿的名字，不许叫少爷，为的不折了福气，也让名字叫开去。都说名字叫得越多，就越好养活。周老夫人是迷信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