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

嗯？你再说一遍！蔡钊的声音突然提了一。

蔡知县得意洋洋说：曹氏，你现在想不想说了呢？你多来的那五十两纹银是从哪里来的呢？

是，付了，是小人给的。

屏风后面孟天楚心想，这个老太婆单薄，怕是禁不住这些伙计的板，打死了就没有线索了。忙重重咳嗽了一声。

草民不知。

是，小的能肯定！镇江定地了。

稳婆痛得全发抖，两翻白，一直抵抗了一盏茶时间，终于抵不住，疼昏了过去。

那我问你，昨日你们让稳婆到家中为大接生，你们可曾支付了酬金？

另有皂隶端来一盆凉泼在那稳婆的脸上，不一会儿就醒了过来，脸还是煞白，浑发抖。

蔡知县：镇家。你看看这钱袋里地银，可是你们郝府制作的？

我没有杀啊，真是没有杀人啊。那吴小妹本来生产的时候年龄就偏大，生产就有一定的困难，加之肚中胎儿的胎位不正，我尽力了，没有杀人啊！

这拶是多菱形木，棱边比较锋利，用力拉之后，便地卡了稳婆地手指里，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滴滴嗒嗒滴落在地上。

…稳婆哆嗦得更厉害了。却不说话。

嘿嘿，给得不少嘛。蔡知县转过，盯着稳婆，用力地拍了一下惊堂木：曹氏，你钱袋里有五十二两纹银，都是郝家制作的，本县问你，那五十两从何而来？

蔡知县忙将手中令牌放下，哼了一声：好你个毒妇，在我这公堂之上就没有人可以得过我这个板的，本县最后再问你一次，你说还是不说？

给了多少？

蔡钊将长条方案上放着的一个布袋扔下堂去，落在那稳婆面前，正是捕王译找回来地那袋东西。那女人一见这布袋，顿时如筛糠一般。

大胆刁妇，看来你不吃苦，你是不会说地，来人啊，给我上刑！

…这是…是老替他们家接生，他给的银…那曹氏哆嗦着低声。

稳婆曹氏低不语。

两个皂隶上前给稳婆上了拶，将那稳婆的十指放夹中，两个衙役各站一方，用劲拉，只听得那稳婆长声惨叫，却不昏过去，清醒地受着这剧烈而持续的疼痛。

那稳婆额见汗：我确实不知老爷你说地什么所谓地银两。

孟天楚从来不赞成使用刑讯供地办法获得供，他认为这是一无能的表现，但是，在明朝，为了获得供这个证据之王，法律明文规定可以行刑讯供，时代不同，他也没办法用现代司法理念去改变古人地法。

镇家将布袋中地银两拿了一锭来。仔细瞧了瞧，将底朝上，只见银的底刻着天宝二字。说：回禀老爷，这的确是我郝家倾银房浇铸的银。

升堂之前，孟天楚便已经叫人把镇江传来了。不一会儿。镇江就被传到大堂跪下。

那曹氏一听，脸一下就变了。低下，颤抖的更加加厉害。

那曹氏吓得面如白纸，没有一血：草民只…只知昨天那个捕快说，是我杀了那郝家婆娘，我冤枉啊，大人！

好你个刁妇，我问你，这布袋上面绣有你的姓氏，是捕快从你家的米缸里搜来的，你作何解释？如果这钱来路正当，何必要埋在米缸里？又何必连你病重在床的丈夫都要隐瞒？

因何被抓？

你能肯定？

谁知那老太婆虽然疼痛难忍，居然还是闭

氏

那你到底是杀还是没有杀？

蔡钊没有想到这个老太婆这么固执，气得大叫：真是冥顽不化地刁民，给我重打一百大板再说！拿起一把令牌就要扔去。

刁妇曹氏，你这布袋里地银两是从哪里来的？蔡钊拍了一下惊堂木，那稳婆上跪在地上磕：老爷，您说什么我不清楚，我更不知什么银两。

哦？原来你们稳婆这个行当的生意是这么赚钱地，一送就是好几十两？蔡知县冷笑，传郝家的家镇江到堂问话！

你好生看看，袋里得银可是有记号的。那是郝天宝郝员外家倾银房制作的，有他们府上的烙印。你怎么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