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的。”

左佳音从放果的盘中拿了一颗有红又大的樱桃放在嘴里，慢慢抿着吃了，将嘴里的樱桃仔儿吐到手心上，说：“其实，我不用在意她的，因为我的亲娘并不是她！”

“那是我的错吗？她一直等我那负心的爹回来。可是我爹给了她什么呢？除了一辈的伤痛，还有别的吗？”

“因为我爹想要一个男孩，没想到我却是女儿之，我娘觉得对不起我爹，就把我当男孩养。我十一岁就和娘去学着打理家里的生意，十四岁就了掌柜，你知吗？我并不激她，她自己不幸福，却也要将女儿一生的幸福搭上。”

“她当时说，如果不答应，就把我们母女俩都赶去，我母亲那一年才十六岁，带上我怎么活呢？而且我亲娘只是我娘的一个丫鬟而已，所以，为了让自己的孩可以活下去，她就答应了。”

孟天楚每每在左佳音这样纯纯的笑容中总会有一些心驰神往的觉。笑：“你把我当神仙了，我是人！”

“毕竟我们在这个地方是孤儿寡母，没有一个男人撑起这个家，是吗？”

“谁告诉你的呢？”

“你父亲可能有她的难。”

“两年前。”

“你爹不知的吗？”孟天楚有些诧异。

娘请讲吧。”

左佳音续：“这也是我为什么对我爹没有情的缘故，他是我的亲爹，但是他的人却不是我的亲娘。只是因为酒后看错了人，把我的亲娘当成了我娘，才有了我。”

“你亲娘答应了她？”

“是的，她虽然没有我娘那么漂亮，却也长得十分的标致。本来我娘和我爹在一起后是想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的，没有想到，又一次我爹喝醉了同房之后，清醒后才发现和她同房的却是我亲娘。后来我亲娘就怀上了我，而娘却不知情。”

孟天楚的叹了一气；“那你是什么时候知的呢？”

“为什么这么辛苦？”孟天楚问。

左佳音看了看孟天楚吃惊的样，笑了：“孟爷，真是难得！居然让我看见了你吃惊的样。”

“我好像明白一了，你爹把青楼女连同他的丫鬟赎了，能连带丫鬟一起赎，你的亲娘应该长得也很漂亮。”

这句话倒是这一晚上孟天楚听到的最让他吃惊的话了。

“后来呢？”

“我无意中听到的，我问了她们，

原来是女仆落了老爷的圈，怀了孩，还真是老！但老的故事，却往往是最容易发生的。

“后来爹中欧了，娘和亲娘都怀了。娘当时知了，也没有怪我亲娘，也原谅了她。两个女人一起等待着左家的骨世，没有想到，娘的孩生下来就是个死胎，听说还是个男孩，我亲娘生下了我，后来娘受不了这个打击一病不起，后来好了，却和我亲娘要了我。”

“你刚才不是猜想我会把我的份甚至世都告诉你吗？那好，我就从说起吧。我知尊夫人一定把我和她说的话告诉你了。但她知得不全。”左佳音掠了掠额上耷拉下来的一缕秀发。慢慢说：“我三岁启蒙，五岁读论语，六岁背诗经，七岁就开始跟我师父习武。每日天不亮就要起来读书习武，别人家的闺女学的是女儿经，我读的却是木兰，别人家的女儿学的是女红手工，我拿的却是刀枪。”

“是的，我亲娘是我娘当时的贴丫鬟，我爹给我娘赎的时候，因为我娘和她一直相依为命，所以求我爹把她也给赎了来。”

“其实你吃惊也不奇怪，因为这个府上，上上下下除了我和我娘、亲娘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

“你可能误会你娘了，她或许也是希望你成材，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