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的酒壶，门外台阶角落的一小摊呕吐，床边被撕烂的女衣裙，结合起来，也就不难判断了。”

孟天楚细细回忆了一下，林思的上并没有搏斗或者殴打的伤痕，有些奇怪，便问：“你知了这个消息，难没有殴打你娘林思吗？”

“你她酒是不是事实？”

“我…我是很气愤，她一直哭着哀求我说既然嫁给了我，就是我们袁家的人了，以后再不会和卓新有什么瓜葛，所以，我那时候虽然妒火中烧，却没有动手打他。”

“你娘**、大内侧的瘀痕，是你的吧？”

“我那时候不知我娘是被人杀死的，我以为她是暴病而亡，便随说已经将门窗关好，因为我担心林家怪我没有照顾好林思。当时只是随说了，后来又不好改…”

我的一再威下，这才哭着说，她两年前与卓新邂逅，两人相互慕，后来私定了终。卓新家人托媒到林家提亲，林家嫌卓家是个小人家，不上他的女儿，所以没有答应，卓新无奈之下，提与我娘林思…私奔，林思没同意，后来我爹娘给我托媒，林家就与我家定了婚。”

“我记不清楚了，真的！我没有说谎！我当时喝得很醉，把我娘从门外搀扶来的时候还摔了一跤——对了，很可能就是那时候我忘了关门了。”

袁铁河：“我…”

“我…”袁铁河有些惊慌失措“我没有…”

“那呕吐难不能是袁铁河呕吐的吗？”

“不会！从昨晚上喝酒就能看得来，袁铁河是个经常喝酒的人，如果他喝醉想吐的时候，他肯定预先知的，会呕吐到桶里，随意呕吐到门外的人，通常情况下，是不经常饮酒的人，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会喝醉或者冷不丁被醉，急剧的翻胃，来不及寻找呕吐的合适地方，所以，在门外台阶呕吐的，只可能是新娘林思。另外，林思的衣裙上有呕吐时无意中粘附上去的污，也印证了我的这个判断。”

“好！”孟天楚转对袁铁河：“你说你没有杀你娘，那你承认你捂过你娘的鼻吗？”

“你说谎！”孟天楚冷冷“要使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捂你娘的鼻，由于你娘拼命挣扎，你的指甲划伤了她的鼻，如果你不承认，我有办法能查来，必要的时候，我会让知县大人对你动刑的！”

袁铁河迟疑了一下，低声：“是…是关好了的…”

“你是说，你没有捂过她的鼻？也没有过她的**和大内侧？”

“好，说到关键地方了。”孟天楚环视了一下新房四周，说“你前面说，新房门窗一晚上都是闭的，刚才我仔细检查过，这房间的窗的确是闩好了的，没有打开过的痕迹。我再问你一遍，你的确记清楚了吗？你是否真的关好了门窗？”

“事关人命，你还胡说八。后来呢？”

“是…是事实，但我妒火中烧，又不忍心打她，气恼之下，这才一边喝酒一边抓住她发她的酒…，她不擅饮酒，很快就醉了，跑到外面去呕吐，我将她拉房间，脱了她的衣服，然后同房了，但我真的没有杀她…”

蔡知县连连：“先生察微，佩服！请继续审吧。”

袁铁河惊恐地连连摆手：“不不！不是我杀死我娘的！我没杀她！”

“哦，你倒还知怜香惜玉嘛，那后来呢？”

蔡知县一直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孟天楚审讯，听到袁铁河承认了孟天楚刚才的判断，有些惊讶地问：“先生，你是如何得知这真相的呢？”

“你说谎！”孟天楚猛地站起来，走到圆桌旁，拿起圆桌上那三斤装的空空的酒壶，说：“你虽然没有殴打你的娘，却猛她的酒，一直到将她醉！你娘酒醉之后，冲到房门外呕吐，你又将她拖回来，撕扯下她的衣裙，将她赤扔在床上，蹂躏她，她拼命挣扎呼喊，你捂住了她的嘴鼻，行与她同了房。由于你捂住她的嘴鼻，导致她窒息而死，所以，你就是杀死你娘林思的真凶！”

“后来…后来我们就上床，同房之后，我就睡着了，一直到天快亮我起来上厕所，这才发觉我娘已经…已经死去多时了…”

“我…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喝得很醉…稀里糊涂就睡着了…”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持说门窗已经关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