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去，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微蹙着眉：“叶琢，我希望你想清楚。义女，你以后还可以有满的婚姻；正妃，你这一辈就不能嫁人了。最重要的是，我以后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会被父王和母妃怪罪的。那样的日，并不好过。”

她太为自家姑娘叫屈了。自家姑娘是多么好的事啊，怎么就一直不得安生呢？如今还得嫁一个有隐疾的男人，这叫什么事啊？

而从秋月现在的表现来看，她果然想歪了。

“啊？”秋月轻呼一声，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真是因为想要一个庇护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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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琢摇了摇：“我想得很清楚了。成为了瑞王爷的义女，以后都得嫁人，而且嫁的人还非富且贵。可那的男，没有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就算他不愿娶，家里的父母、亲戚都会劝着或是着他娶。我不愿意一辈陷那样的境地中去。”

叶琢站了起来，郑重地福了一福：“多谢杜公的成全与帮助，叶琢铭五内。”

叶琢知，如果自己说杜浩然不久于人世的话，秋月绝对要告诉关氏的。以关氏的脾气，绝不会让她嫁给杜浩然。所以她故意把杜浩然的病说成是“隐疾”这个词容易让人想歪，如果秋月懂些人事，大概就会联想到“不能人”上来。

说着他站了起来：“我会尽快让父王再来行聘的。至于婚期，你们也可先斟酌斟酌，到时再一起商议。不过，或许要等到比赛之后了。”

叶琢却像是能知他想什么似的，又：“杜公或许会觉得，如果您的病治不好，有个意外，岂不是误了我一辈的幸福？可求仁得仁。谓之快乐；甲之熊掌，乙之砒霜。就算我现在有得选择，我也愿意走这条路，这可不就说明这正是我想要的吗？当我让‘命’的谣言四散之时，我就已选择这条路了。以前的选择与您无关；今天的选择，也与您无关。您千万不要将这些罪责搅揽到自己上，没必要。”

“秋月，你看街的刘五，不过是赚了一钱，就要闹着纳小妾；你再看看那些家里稍有钱的公，谁不是三妻四妾、家里飞狗的？杜公人这么好，我能跟他过一辈，是我的福份，你千万别把刚才我跟杜公说的话说给祖母听，她知了一定会拒绝这门亲事的。秋月…”

杜浩然默然。

凝望着叶琢，杜浩然心里又起涟漪。

她上前一把拉住秋月的手，将她到椅上坐下：“你还记得我掉到河里，杜公救我回来的路上，他曾跟我单独谈过一次话吗？”

关氏让秋月呆在这里，叶琢也无可奈何。杜浩然一走，她就赶安抚：“秋月，冷静，冷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杜浩然静静地凝视了叶琢一会儿，叹了一气。转走了去。

不安和恐惧从蔓延到了脚趾，她忍不住唤：“姑娘…”

秋月一把抓住叶琢的手，用痛惜地目光看着她，声音有些哽咽：“姑娘您别说了，婢明白，婢都明白。”说着，泪便了下来。

而秋月，早已在一旁听得目瞪呆。

“秋月，刚才我跟杜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你觉得以现在的局势，我还能嫁给一个普通人，过平淡的日吗？谢云怡的事，你也看到了，回来我还跟你分析过这事，我要不嫁给杜公，大皇和聂家是绝不会放过我的。”

“那一次，他跟我说，他有隐疾，不能娶我。”

他承认叶琢的话很有理，但一想到她一辈的孤寂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他就会陷的自责中。

王义女。

她抬起：“而且我听玉妃娘娘说过了，瑞王爷和瑞王妃都是极好的人，不光为人正直，品行洁，而且还很开明。我成了亲，虽然不会亲自面理北派的事，但总要一些心，一些事的。您说。是跟像瑞王妃那样开明的婆婆在一起过日好呢，还是跟那些总纠结于给媳妇立规矩、给儿纳小妾的婆婆过日好呢？”

“嗯。”秋月用力了。

世上还有未婚夫妻像这样商议婚事的么？就好像讨论的是别人的事一般，这么的狼。还分析得是，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叶琢既说这话，看来是铁要心要选择成亲了。如果再劝，依她极的自尊，可能会拒绝自己的一切帮助。杜浩然沉默了一会儿。了：“好吧。你既已下定了决心，我尊重你的选择。”

而且，什么叫“你的病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