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杨公此话正合我意，一定要尝一尝杨公的手艺啊。”

“这里面还有很多可cāo作，这个就是你的专长了，我不会过问。”

“呵呵，”沈老捋着胡笑：“辽国比我朝立国还早，这么些年来，他们国内贵族骄奢yín逸，你那些东西都是他们的心好，会不受迎吗？至于他们两家都想要，也不过是为了拉拢，金银女之类的人家不稀罕啊。”

沈老兴地拍着杨凌的肩膀说：“小啊，越来越觉得你有趣了，证明我当初看你的光没错啊。”

“没有舍不得，”杨凌说：“要不然我会这么自觉地拿来吗？不过，我就奇怪了，我这些东西在辽国有这么受迎吗？要人家两边都来抢着？”

杨凌从怀里掏早就准备好的东珠，送到沈老手里，说：“真的，我觉得你不去当土匪盗，真是委屈了你的一才华！”

“有啊，那个萧杰想要泥，我已经答应他了，不过是跟朝廷买，这件事你看着办吧。”

靠，这五大憨的混，看不这么能屈能伸，是个狠角。也是，如果真是一个脑简单的人，也不可能会被派来当副使了。杨凌赶忙笑：“都是一场误会，今日听说副使要来寒舍，我特意亲自下厨了一桌菜，一会请副使多喝几杯啊，咱们一杯泯恩仇嘛，是吧？”

“哎，上好的东珠可是聘礼中不可缺少的品啊。”沈老坐在车上，轻飘飘地丢下这么一句话。

沈老白了一杨凌：“算你小乖觉，小，别舍不得，这也是为你自己好。”

“收了这么多金银珠宝，你就没收致一的来？我觉得映雪上很是素净啊，让我这个外公的啊很不落忍！”沈老继续无耻地说。

“被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不过，老啊，还有件为难的事，得让你去朝堂上说一说。”

“这是你答应的啊，这可是你的人情！”沈老无耻地说。

“还有让你小为难的事吗？”

“土匪？他们可没你赚得多，有你在，我还去当什么土匪啊！”沈老仔细看了看那颗东珠，笑：“小不错，看得来是用心选的，我会把你这份心意告诉给映雪的，你就等着好消息吧。”沈老暧昧地一笑，吩咐人将那箱装车。

沈老思索了好一会，才：“你说的不错，难得你有这样的心思，我会尽力的。”

“靠，老，你还要不要脸？”杨凌大怒。

酒桌上推杯换盏，不知不觉，耶律折就绕到了杨凌的走私生意上，看得人家的幕后大老板，对杨凌走私过去的奢侈品也很有意思，想要和杨凌达成垄断协议。

“败给你了，算了，算了，就当我为国家为人民贡献了，真不知，我欠了你什么，每次都要被你坑！”杨凌不满。

“我去，这只是一般的礼尚往来啊！”杨凌叫屈。

“每次都让你坑，能不让你兴吗？靠，你那神，为什么有暧昧的觉啊。”

靠！老手贱，怎么会选东珠的？杨凌站在原地，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表情明媚而忧伤！

“那卖给辽国的泥，你可不能收钱啊。”沈老险地说。

众调戏我的妻女，我连杀了他的心也有，所以我今天特意登门歉，希望杨公能接受我的一番心意啊。不过，我还是要说，杨公真是好福气啊，两位夫人真如天上的仙女一般。”

“首先，这泥用量极大，可以卖钱充盈国库，而且他们不会生产，所以我们想什么时候断就什么时候断，不必在意这个；第二，人家回去修城墙也好，修路也好，反正我们一时半会也攻不下辽国，而且现在匠造监有了那个威力大的霹雳火，真打起仗来，也完全不用担心；第三嘛，就是可以一步削弱厢军的数量，让大量的厢军去工，让朝廷的财政可以再松一气。”

虽然没有完全拿下，但是杨凌的承诺还是让耶律折达成了一半目的。两人喝酒一直喝到月上中天，耶律折才醉醺醺地走了，人家送的礼，可不止金银珠宝，还有一只小鹰，耶律折解释说，这可是海东青的幼崽，难以捕获，就是辽国境内也不多见，长大之后，肯定是一只很好的海东青。杨凌哪会玩这个啊，决定送给小菠萝，他家肯定喜。

如杨凌所料，沈老第二天早早就上了门，大模大样地坐在大堂上，杨凌将昨天晚上分好的财，让人抬了来，说：“老，你可真是个讨债鬼，我这银还没捂乎呢，你就来了，行了，别多说了，这是我献给朝廷的。你的那一份，我还得再分分，每次都让你坑，我得拿补偿。”

“胡闹！”沈老斥责：“那泥乃军国重，岂能轻易发卖！不过，你小事向来不常理，跟我说说你的理由，看值不值得考虑。”

杨凌当然微笑着拒绝了这个提议，不过愿意将其中的六成给耶律折的大老板——南院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