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祭酒讨好似的将刚才杨凌那知的东西一一解释给沈老听，沈老看着杯里清澈的酒，忽然想起那个早上杨凌说过的事，看着杨凌似笑非笑地问：“这些是你鼓捣来的吧？”

“就这事还值得你专门跑一趟，年底结账，让家带账本给我，我要查账。”杨凌撇撇嘴，这事这么兴师动众的嘛，随手从桌上拿起来，翻了一翻，：“这书的质量好像不怎么样嘛，就这玩意谁会买啊？不是木活字不好用吧，可以多试验几材料嘛，比如铅啊、铜啊什么的，对了还可以再试试那粘土。”

张校长再次发挥狗本，从怀里掏不知什么时候顺的递到沈老面前：“师相，吃两块，是学生孝敬你的，顺顺酒气！”

沈老指着杨凌和小菠萝拿的一堆七八糟的东西问：“这些都是什么啊？”

“对啊，你这退休生涯多么宝贵，难不应该去青楼楚馆找找小，喝喝酒，谈谈人生理想什么的？没事跑我们这里来嘛？”

张校长回：“学生们送我的礼，不敢独享，特来献给师相！”

草，人无耻到这地步，简直无敌了，杨凌在沈老恨恨，自己便宜岳父幽怨的神里，羞愧地低下了。

杨凌等沈老一气吃了几块，又再喝了一杯酒，一脸满足的时候才问：“您老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三人有上去敬礼，没想到沈老和孔兴学居然起还了半礼，估计也是顾忌小菠萝的份，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们了吗？”沈老乜视着他。

孔兴学作为杨凌的未来岳父，知自己岳父能给予杨凌今后的帮助，又拿不准自己岳父心中所想，忙抢在杨凌前面，站起来威严地呵斥：“不学无术，尽想些旁门左的东西！”

“啪”沈老拿起桌上的书对着杨凌脑袋敲了下去说：“意味着，天下的寒门士从此以后都能有书读，天下英才尽我皇手中。”沈老说着遥对北面行礼，张校长和孔兴学也一脸严肃表情。

沈老笑着摆摆手：“听说你们不带康儿一起玩？”

杨凌呵呵一笑：“你尝尝，是不是比你那酒好很多！”

草，这混什么时候顺的，这可是自己八天时间用来打牙祭的东西啊。杨凌回过看着自己的混兄弟，好像在问，这什么时候被偷的。两个人耸耸肩版，表示自己不知情。

“你说的那活字印刷术已经搞好了，样书已经来了。”沈老正襟危坐，神严肃，从怀里掏样书放在桌上。

四个人在沿途众师生好奇的目光中来到张校长的办公室前，张校长整理了一下衣衫：“师相，我们回来了。”

“意味着，我们要少赚好多钱！”杨凌哭丧着脸。

“不知所谓，”沈老一反常态，不再跟杨凌嬉笑脸，说：“这一本书的成本，我问了下工匠，只需要十五文钱，拿去卖的话，只要用二十文钱就可以了，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浑浊，清澈凛冽，酒香四溢，不错，不错，只是看上去好，就不知味怎么样了。”沈老举杯一饮而尽，却是喝得太急，被呛得连连咳嗽。

“咳咳，贤侄，不得无礼！”孔兴学呵斥。

关笑：“三弟真乃大才，千百年以后三弟的名字必定名垂千古啊！”

“那就一个大一的壶。”沈老威严地：“不怎么样，你们要多带沈康一起玩嘛，他又不是一个坏人！”

四人鱼贯，却见不止沈老一个人在，杨凌的便宜岳父孔兴学也在，这尼玛今天不上班吗？四翘班，什么时候写封匿名信给皇帝，狠狠扣你工钱。

杨凌回过看看自己的拜把，同样的表情，杨凌偷偷问：“你们这么严肃嘛？”

带你一起玩。”

就为这事？杨凌问：“除了这件事，您老就没别的什么事呢吗？”

“康儿？”这名字好熟悉，杨康？不对，好像是沈老的孙，就为这事就得赶过来质问，这沈家的情商也太低了吧，杨凌回：“实在是跟三表哥不到一个壶里去。”

“来吧。”里面传来了沈老威严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