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他就来气，手指攥得咯咯响。

“不可！”尉迟决猛地抬，想到廖珉临走前叮嘱他的话，急切地：“他的事情，你何苦心这么多？”

卫靖弹了下指尖，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皇祖母准备指一宗室之女给他，就等中琰此次回来就办。”

尉迟决脸上喜，自是为卫靖兴“天朝阁的王爷里面，也就属你是个异类，总算是要成婚了。只是邢家小那边，你可有问过？”

卫靖却没意识到尉迟决的异样，仍自顾自：“其实秦须这个人，父皇是准备留着往御史台送的，可惜了，真是可惜了…”他叹了几声，才又看向尉迟决，见尉迟决满面不善之，才明白自己是着他的心事了，：“梓州那边，要不要我派人去说说？”

尉迟决看看他，闭了嘴，不再多言。

卫靖笑笑，收回两条长，坐起，轻轻吐一气，：“这件事还非我亲自来对你说不可。定之，我要娶她了。”

卫靖额角“父皇这一病，也不知是哪里想通了，这还是他前日主动问我的。”

尉迟决烦躁：“你别再说这件事儿了，我说了也不算，还得看老爷怎么打算。”他看看卫靖那悠闲自在的模样，不由：“今日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

卫靖依然懒洋洋地靠着椅“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儿大家迟早都会知。依我看，不如你劝劝尉迟相公，将菀儿许给秦须算了。”

尉迟决骤眉，想了片刻，略带迟疑：“中琰他未必…”

空气似滞住不动了，尉迟决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无需问那个“她”是谁，只是疑：“皇上这么多年来都不同意，如今怎么…”

尉迟决脸又是一黑“秦须不喜菀儿。”

黑。尉迟紫菀离府那日晚上，他曾派人去秦府给秦须送信，若是尉迟紫菀真的去找他了，还请他派人将尉迟紫菀送回府来，莫要将事情搞大了。谁知秦须竟护着尉迟紫菀一路去了梓州，摆明了是知尉迟翎不好大张旗鼓地派人去找尉迟紫菀。

尉迟决低，睫盖住眸，：“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定的。再说之前也答应过你，无论什么事都会同你说的。”握的手又攥了攥。

卫靖抬手止住他的话，：“天音楼那个姑娘，若是他喜，随便收了就行。”

尉迟决摸摸下“如此甚好。我耳也算可以清净了。只是中琰如今不在帝京，不然他听了一定会乐疯了。”

“不要。”尉迟决斩钉截铁地回绝“老爷气得要死要活，面比天还大，不肯松让人去把菀儿带回来。我还是瞒着他让职方司梓州房的人查了，才知秦须真是将菀儿带过去，安置在他府上。”

卫靖突然又：“还未问你，这次为何单单要调拱圣军去平？定之，你若是背着我什么小动作，我可一定不饶你。”

卫靖眯着，想了片刻，：“天音楼那个姑娘我见过，极烈，搁到将来还是个大麻烦。不如我找机会将她理了算了，免得给中琰平添什么麻烦。”

卫靖眸动动，闪着温柔的光，笑：“上回苏纵那事儿过后，她时不时会来里给皇祖母请安。我小心翼翼去试探了几次，发现她对我的态度比以前松了许多。有次在一起说话，她还对我笑了。定之，你可知，这么些年来，我心里最惦记的就是她那笑容。只要她能笑，任是什么我也愿意给她！”

卫靖笑：“呦，就他现在这境况，娶尉迟府上的千金还能委屈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