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纣为？李侨腾地站了起来，他脸胀得通红，厉声反问：“张焕为大唐夺回安西、河湟，他灭掉朱、李正己叛，这是纣吗？在这里，老百姓能安居乐业，能吃饱肚，许多人家还有自己地土地，这是纣吗？没有他运送百万石粮京，长安又会是什么样，这也是纣吗？如果这也算纣的话，那我宁可助这样的纣！”

“李郡公来得很巧，我前几天去会郡铺蝗了，上午刚刚回来。”贺娄无忌将李承业请了自己的内室，态度异常情，就仿佛他们已经相识多年一般，连李承业也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和贺娄无忌的父祖有旧情，但想了半天，他也记不起自己和贺娄家有什么瓜葛。

李承业没想到李侨会这么激动，，他连忙好言安抚他：“贤侄，平静一下！平静一下！有话可以好好说。”

李承业心中猛，这就像男女之间偷情一样，暧昧的暗示已经足以勾起他丰富的想象力，在贺娄无忌目光炯炯的下，他觉得自己心得象一个怀的少女，心中所有地秘密都保不住了，他糊里糊涂地从怀中取崔小芙的亲笔信，张地、结结地：“这是太后给你的亲笔信，希望贺娄将军好好考虑。”

他说完这句话，房间里便陷了沉默，气氛颇有些尴尬，李承业知下面地戏就该由自己来唱了，他地了一气：“贺娄将军想必也知，当今天是先皇所定，因其年幼由太后辅政，这可谓大唐正统，但十几年前形成地世家朝政架空了皇权，使天虚置，时至今日，世家朝政的局面开始松动，太后掌握了一分地权力，此为恢复皇权的千载难逢之机也，太后是希

柏娄无忌肃然接过信，他小心翼翼打开，仔细地读了一遍，信写得很简单，回顾他先祖对朝廷的贡献，希望他能继承祖业，继续为朝廷效力，崔小芙也写得很谨慎，用词和内容都中规中矩，让人抓不到任何把柄，但她的姿态却摆来了，剩下的不能落在纸面上的话，就由李承业来述了。

名书，指责你助纣为，你的事情麻烦了。”

李承业要的就是他的这句话，他挪了挪，靠近李侨压低声音：“令郎为开兵使，他手下有三万人，只要他肯

李侨忽然明白了李承业的真正用意，他不声，只低不语，李承业以为他动了心。便继续劝：“其实张焕对朝廷的贡献大家也承认。只是他至今不肯奉太后旨意。仅这一条便足以灭杀他所有的功劳，如果他能低一下，效忠于太后，这样不仅我们宗室有之望，他张焕也能再走一步，左相之位，还逃得过他的手吗？”

柏娄无忌看完信，他微微了：“我贺娄家族一直都是忠心于大唐，请太后放心！”

“你是要我劝张焕忠于太后吗？”李侨缓缓摇了摇“没有用地，且不说我人微言轻，劝不了他。就算我有心奉太后为正统，也只能代表我自己。”

中午时分，在金城郡城内兜了一圈又一圈后，李承业还是终于忍不住登门拜访贺娄无忌了，如果说早上对李侨的劝降只是一冷菜，那劝降贺娄无忌就是他这次陇右之行正式的大餐了，另一方面，劝李侨为的是投石问路以判断说服贺娄无忌的可能，在他临行前，崔小芙和李俅给了他两方案，两方案只是封官许爵的厚薄度不同，但用哪一方案则由他李承业视形势来决定。早晨劝说李侨的不顺利使李承业最终决定采用第二方案，也就是最优厚的条件。

不等他的话说完，李侨上断然拒绝：“这没有用。就算我儿肯效忠太后，他地手下也不会听他地，业叔不了解陇右地军制，西凉军的中级军官大都过军院，张焕亲自为院正，他们只可能效忠张焕一人，让业叔失望了！”

两人了房间，贺娄无忌神秘地笑：“这里是静室，隔音效果极好，什么话都可以但说无妨。”

“老将也没有用吗？”李承业不甘心地又问。李侨只笑着摇了摇。是他不知还就是不行。他却没有明说。

乎李承业意外的是，贺娄无忌不仅在府上，而且还非常客气地亲自来迎接，将他迎府内，这使得本已凉了半截心地李承业又开始激动起来，如果能策反成功，那南郡王一职，也就在不远向他招手了。

过了片刻，他见李侨已经渐渐冷静下来，便微微一叹：“大家都是宗室，毕竟血脉相连，大家都以支持太后、支持皇上为己任，贤侄家业都在陇右，就算独行特立大家也能理解。可贤侄为何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