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略见了红，然后又止住了。太太只当是最近劳累着了，月又推迟，也就没放在心上。”香秀回答的极为仔细。

纪晓芸迷惑了。

顾霞儿脸上和心里都火烧火燎的，偏这个时候她还不好说什么。

“二老爷不必着急，或许还是喜事。只是二太太这脉象不稳。最好是请老关再来看看。确保万无一失。”

问到纪二太太上一次月的时间，香秀记得是上个月，也就是五月初。

那之后到现在，纪二太太就再没来过月了。

纪老太太皱着眉，半晌都没言语。

“晓棠…”纪晓芸本来想要跟着说纪晓棠瞧不起顾霞儿和顾雪儿。可是突然想到顾老舅和江氏都说纪晓棠是故意打的顾霞儿，纪晓芸就住了嘴。

“李先生，这是真的吗？”随后，纪二老爷又来问李郎中。

纪晓棠瞧不起顾家妹，这一纪晓芸是信的。可纪晓棠真是故意去打的顾霞儿吗？

“没错，哪有这样打错的，她就是故意打霞儿！”江氏也立刻附和。

之所以让两位郎中这样难以决定，是纪二太太怀的时间尚短，且纪二太太有些虚弱，胎坐的不稳。

“喜脉是准的，只是要仔细调养，最忌劳气恼。”李郎中和关郎中嘱咐了一番话，让纪二太太卧床休养，又商量着开了

“她这都在大面前打霞儿了，大还看不来？”顾老舅就。

纪二太太的屋里，李郎中已经被请了来，正给纪二太太诊脉。

“最好是请妇科的老关同来参详参详。”李郎中起后才对纪二老爷。

“怎么，李先生拿不准？”纪二老爷的心就提了起来。

“好，好，我先不问。等关先生来了，两位先生仔细参详了再告诉我。”纪二老爷心中存了希望。又有些惴惴地，就等关郎中。

纪三老爷急，办事也极利落，很快就将关郎中请了来。

关郎中给纪二太太诊了脉，又问起纪二太太最近的月情况来。

“是怎样，要不要？”纪二老爷瞧着李郎中一脸凝重，似乎遇到了什么疑难似的不开。就有些着急。

李郎中看着纪二老爷脸变化，连忙解释。

李郎中沉半晌，才缓缓地站起来。

纪老太太方才就顾着安抚纪晓芸了，其实并没有看清纪晓棠的动作，就有些狐疑。

“二太太这是喜脉。”

“大，这还用问吗！”顾老舅就指手画脚地说“晓棠那是谁带大的，平时都听谁的。她这是早就看我们这些穷亲戚不顺。她哪里是打霞儿，这打的就是我这张老脸啊！”“打我的脸，也就跟打大的脸没两样了！”顾老舅见纪老太太脸沉，越发地火上浇油。

如果顾老舅这些话说的是纪二太太，纪老太太想都不用想，立刻就信了。可顾老舅说的是纪晓棠，纪老太太就没那么愿意相信。

“晓棠哪里是要打晓芸，分明是故意打的霞儿！”顾老舅就。

是贴服侍纪二太太的大丫香秀替纪二太太答了。

“就说是拿不准。原本要不说，又怕二老爷着急。这说了…”李郎中无奈地陪笑。

李郎中这样一说，纪二老爷就带了儿惊喜，忙就去让纪三老爷快些请关郎中来。

际上却给纪晓棠帮了大忙。

顾老舅和江氏却不是纪晓芸，两个人只是愣了愣，立刻就回味了过来。

李郎中是清远县最负盛名的名医。如果是他都拿不准的事情，那岂不是代表纪二太太这病情…怕是不妙了。

“晓棠她真能这样？”纪老太太皱着眉。

一直以来，纪二太太的月就不大准，最近这一两年更是如此，有的时候一个月来一次，有的时候是两三个月才有一次。

纪三老爷没里屋，只在外间里来回踱步。纪晓棠却没有回避，就跟着纪二老爷守在纪二太太的榻前。

没有理啊。纪晓棠分明是恨她。要打她的。

“晓棠为什么打霞儿？”纪老太太有些不相信纪晓棠有这么大的胆。

…

关郎中和李郎中凑在一起参详了半晌，最后是关郎中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