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小叔，”纪晓棠的目光逐一在三人的面上扫过，语气镇定而认真。“给惯的不成样，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果这次不能让知厉害，从此悔过，以后谁知她还会什么来。”

纪晓芸自小就养在纪老太太边，可以说是跟纪三老爷一起长大的，纪三老爷虽然心中更喜纪晓棠这个聪慧乖巧的小侄女，也是心疼纪晓芸的。

纪二老爷和纪三老爷也一时无话可说。总不能明着说是因为纪老太太偏心袒护，所以让纪晓棠不要再计较这件事吧。虽然一直以来大家都是这么的，但是此时此刻，面对这样的纪晓棠，却是谁都无法将话说。

“你她并不是…”纪二太太听得惊心动魄，忍不住说。

几个人商量定了，就起往纪老太太的院里来。

“小叔，你会帮忙的，对不对？”纪晓棠见说服了纪二老爷和纪二太太，就转向纪三老爷问。

这情形在她面前曾经重复上演，直到纪晓芸嫁，后来纪家刚败落的迹象，纪晓芸就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婆家。那个时候，纪晓芸也才不过十七岁。

纪三老爷就要背纪晓棠，被纪晓棠拒绝了。纪三老爷摸摸鼻，有些受伤。

纪晓芸的悲剧后面有很多原因，其中之一，就是纪晓芸被骄纵的不知轻重的。

是个并不善说谎的人，想说纪晓芸很是后悔的话一时竟难以。

“怎样算严重，怎样算不严重？”纪晓棠嘴角一丝笑意来。

看见纪三老爷来了，纪老太太的嘴角和角都带上了笑意。

“孝顺，孝顺。顺从的是老太太的心意。老太太的心意也是为了好不是吗？”

“爹娘总不会不知，这人言可畏吧。”纪晓棠意味长“爹，娘，你们不能再糊涂下去了。”

众人了纪老太太的上房，江庆善已经有事先离开了，只有纪老太太带着纪晓芸在炕上坐着。

“嗯…，”纪三老爷略一迟疑，就了，不过又小心地问纪晓棠“晓棠，不会罚的太严重对不对。你她不大好。”

而纪二老爷可是从未违逆过纪老太太的话的，纪二太太很有些担心。

“如果这次我没醒过来，你们想过结果会怎样吗？”

“老爷，你…”纪二太太看着纪二老爷，纪二老爷要罚纪晓芸，那势必要过纪老太太这一关。

打铁还需自。纪晓棠就要改了纪晓芸这个。

“晓芸这孩继续这样下去，确实不成样。”纪二老爷思索片刻，终于说。

其实，这样的后果纪晓棠想到了，纪二太太未尝就想不到。方才纪晓棠没醒过来之前，纪二太太那样伤心焦虑，一方面自然是为了纪晓棠，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纪晓芸。

纪二老爷和纪二太太都是心一震。

妹相残，最后两败俱伤。

纪晓棠看着三人的面，哪里会不清楚他们心中所想。

“我知娘的意思。已经十二岁，传说去，谁会认为她是无意的。谁会因此就原谅她。人们会说，她小小年纪，就能亲手害死嫡亲的妹妹，是怎样的心，怎样的辣手…”

“爹，娘，老太太溺，爹娘为了孝顺老太太只依从着老太太的心思，难就没想过这样会害了？想来，老太太的初衷也并非如此。”

“我没了命，虽活着，可带着害死亲妹的名声，她能活成什么样？”

纪三老爷看着纪晓棠的目光，心中竟然一凛，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