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费扬古，什么事了？”

阿济格急回看时，果然看到那队明军正喊着“杀”地号整齐地踏步前，分明是一副完好无损的样，这队明军此时距离建地大队骑兵已经很近了，而多明阿三个录的建重骑此时却已经成了满地残骸。

红娘瞅准时机一剑直刺阿济格咽，阿济格陡听脑后风声响，急拧闪避，却没有完全躲过，还是被红娘一剑削去了半只右耳，顷刻间血如注，阿济格急伸手捂住右脸，策转就走。

堪堪跟上的费扬古息：“郡王殿下，多明阿的三个录全军覆没了！”

“殿下！”费扬古低声提醒“明军火营很快就要截断我们地退路了！”

又一排密集的弹到，超过百名建重骑纷纷惨叫着从背上翻跌下来，建地参领多明阿也被两颗灼的铅弹穿了膛，健硕的躯在背上剧烈地震颤了两下，然后缓缓歪倒下，落地后只弹了两下便再无动静。

“你说什么！？”阿济格闻言大吃一惊，失声“这不可能，绝不可能！城地明军最多也就两千人。多明阿足足带去了三个录九百重骑，打不赢已是异数，怎么可能反过来被南明蛮杀个全军覆没？”

阿济格一刀架开红娘的长剑，急回问了一句。

“全都给老听好了！”刚刚以零伤亡获得重大胜利的火枪手们还没来得及气，大胡就已经举着腰刀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以攻击阵形，前！”

阿济格耳听风声响急缩一躲。旋即觉得脑门一凉。

“殿下，两白旗的勇士已经只剩五千多骑了！”费扬古急“换了平常地时候，我们当然不怕这几万南明蛮，可今天我刚刚经过了百余里

“老娘还怕你不成！？”

“怕什么？”阿济格厉声“不过就是几万南明蛮，想包围我们两白旗的八千勇士。他们怕是没有这么大地胃！”

“杀！”

冲到近前之前，通常只来得及放一阵枪。然后就必须扔掉火以冷兵作战了，可前这伙南明蛮却和他记忆中地南明蛮完全不一样，他们一队接着一队击。似乎永无停歇的时候。

“嘶…”阿济格忍不住倒了一冷气，喃喃低语“怎么会这样？”

不到片刻功夫，整齐嘹亮地号声便再次响彻整个战场。

贼中军，阿济格已经缠上了红娘。

“呜哇！”

费扬古伸手一指左翼。惨然：“殿下你看。”

“继续前！”

阿济格回跑了一百多步，一直退回建的大队骑兵当中，才勒回，问：“费扬古，究竟什么事了？”

又是三排枪之后，建重骑终于冲过了最后的死亡距离。冲到了明军阵前，可这时候九百铁骑已经只剩下两骑了，不等明军火枪手围上来，领的大胡和刀疤脸手起刀落，已经把这两骑建砍落下。

费扬古伸手一指四周喧嚣的战场，凝声说：“殿下你看，我军已经完全明军之中了，现在前方和左右两翼都是明军，如果明军火营再把我军后的缺堵上的话，我军就完全陷明军的包围之中了！”

“啊。你说什么？”阿济格闻言愣了一下，问“退路？什么退路？”

阿济格膂力过人。红娘武艺，两人恶斗了几十回合仍旧不分胜败，阿济格杀得起，一刀横斩迫退了红娘，旋即仰天大笑：“乖乖，这娘们够味，骑起来肯定很，老喜。哦哈哈…”“狗贼找死！”红娘气得柳眉倒竖、杏圆睁。纤手一张声喝“看镖！”

最后剩下的不到五百骑建重骑也已经红了，一个个跟着疯狂地怒吼起来。一边怒吼一边使劲地挥舞着手里的刀，他们同样在期盼，期盼早些冲过这八十步的死亡距离，早些杀到那些该死的南明蛮跟前。

红娘唯恐李岩有失，也不敢追杀，只能任由阿济格策逃走。

“嗖！”

“杀！”

刀疤脸和二十位把总纷纷跟着长嚎起来，神情冷漠的老兵们和懵懵然的亲兵们迅速各就各位，然后在各队把总的喝斥下踏着整齐的步伐向前。每往前踏一步，便照例大喊一声：“杀！”

“轰轰轰…”

阿济格舞刀直取红娘，红娘亦相迎，两人再次杀成一团，就在阿济格一心想要生擒红娘的时候，后忽然传来了正白旗参领费扬古的声音：“郡王殿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杀啊！”“嗷哈！”

急伸手去摸时，脑后那金钱鼠尾已经被红娘一镖齐割断，敢情刚才阿济格缩的时候，脑后那鼠尾就往上翘起，正好中镖，阿济格见没了鼠尾，当时就然大怒：“可恶的贱女人，竟敢割去老鼠尾，老饶不了你！”

“杀！”多明阿使劲地挥舞着手里的刀，仰天发一阵声嘶力竭地怒吼，直恨不得在瞬间冲过剩下的八十步距离，突然现在明军阵前，那时候，就该是八旗铁骑大开杀戒，大肆屠戮这些南明蛮的时候了。

“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