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犯病的时候，连我都无法接近她，她抡刀砍人啊她不让任何人靠近她和她的孩，当年我想去看看正青都不容易，她对于正青总是过度的保护，只有在面对正青的时候，她才会像个正常人。所以在你爸爸的印象中，我不疼他们，冷落他们，其实，我是没有办法接近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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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成悟笑着掐她的小脸：“傻孩，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都被打死牢了。要是真参与了，别说是‘小’丽，就是‘大力手’也救不了我啊。杨虎城将军都被杀了，更何况我呢。”

白成悟也跟着笑起来，仿佛一下年轻了十岁，所有病症都没有了一样，大手搂过江若雨，拍拍她的背：“小雨啊，你还恨爷爷不？”

江若雨摇，急切的说：“爷爷，你为什么没有跟我爸爸解释清楚呢”

“噗…大力手？”江若雨一下就了：“爷爷你太逗了，哈哈”

难过，我也一直都没有让小丽比她先有孩。直到四六年的十月，少帅被送去台湾。本来咱们也是要跟着去的，但是路上发生很多事。没有走成。而惠淑当时又好不容易怀上了一个孩，因为经不起折腾还掉了。哎，当时的场面真是一团混。惠淑失去了孩，就有一些神问题。就是现在说的抑郁症。过了四年，她才又怀了正青。本来我以为生下孩她的情况就会有所好转。可谁知她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

“爷爷，那个，赵四小年轻时候是不是特别漂亮？”江若雨两放光。她上辈只在网上随便搜过，老式的黑白照片并不很清楚。张学良和赵一荻情她一直都很羡慕，整整七十二年的陪伴，2000年赵一荻去世之后，一年后张学良也去世了。这才叫真正的夫妻啊。

“哈哈，爷爷，你这叫情人里西施呀。”

白成悟苦笑：“他本也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她娘的丧事我还没办好，那孩就已经离家走了。我找了他三十多年啊，现在找到了，他还恨着我，他那天那个样，会听我说话吗？而且，小丽是舞女这件事，我不想让太多人知，毕竟她跟了我这么多年。”

三人都开怀大笑起来。病房里的气氛前所未有的轻快。白成悟忙碌一生，此时看着孙女的笑颜，才第一次觉到什么叫幸福。所有的一切都会归于尘土，只有一家人都平安才是最真的幸福。

江若雨双手搂住白成悟的腰，在他怀里摇：“不恨，当然不恨，爷爷没错，我为什么要恨你。怪就只能怪造化人。”稍微退后一些，江若雨笑着说：“爷爷，你放心，既然知了这一切，我会想办法告诉爸爸，解开你们之间的误会。我现在好jī动啊，想不到我爷爷居然这么厉害。对了，当年西安事变，你有没有参与啊？”

白成悟一愣，哈哈笑了起来：“这孩，你也听那个什么评书联播了啊？”

正在这时候，房门被轻轻敲了两声…

江若雨简直目瞪呆。从白成悟中说来的故事太过于跌宕，而结果也太匪夷所思“你的意思是，我神不正常？自杀的时候也是因为抑郁症？”

江若雨现在才算是彻底明白了。事情居然会是这样。那么就是说，爷爷本就没有错。完全是爸爸误会了？

白成悟说完了一大段话，有些疲惫的看着江若雨“孩，这就是爷爷知的一切。你爸爸恨我是应该的，因为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没有保护好他**妈，也没有保护好他。害他走之后不知吃了多少苦。”

白成悟的语气中带着心疼“那么好的一个女人，会因为受不了打击而发疯，这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很后悔，当年没有保护好她，如果她不失去第一个孩，就不会得病了。后来她上吊自杀了，也给你爸爸造成了心理影。我当时本想不到她会这样，还带着祥安去生意呢。家里的仆人也不是你爸爸所说的那样只是看我谁就结谁，而是因为惠淑的疯病，没有人敢去他们的院。我在惠淑去世之前，也从来没有真正的过住小丽。就连玉的妈妈也是意外才怀上的，玉的小舅是惠淑去世之后才有的。不过他因为生病夭折了。”

看向季玉，见季玉也是吞了鸵鸟的表情。江若雨心里终于有些平衡了。原来白家居然会有这么一段背景，怪不会这么了，要是爷爷不说，打死她她也想不到自己的亲爷爷居然会是张学良的手下啊

白成悟：“当然漂亮，少帅本就英姿，他和赵四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过比起来，我倒是觉得你最漂亮。”

“是啊，我一直很好奇呢，赵一荻漂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