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

王潇仰着，看向湛蓝的天空。有一群白鸽飞过，给安静的天空带来一丝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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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就是这简单的两个字，让白成悟立刻泪盈眶。他不顾手上还扎着针，苍老的手抬起来，犹豫了半晌，也只是拍拍江若雨的肩膀。

“七八岁的孩，看到的东西或许是片面的，我觉得季玉说的对，你应该去听听你爷爷怎么说。”王潇淡淡的说完，又补充：“你不要因为向着你爸爸，就觉得他说的一定就是真相。他所说的事情不假，但也只是他一个人的角度看到的啊。”

“包。”

江若雨放下鲜和果篮，走到床边坐下。其实如果抛开爸爸对他的仇恨，江若雨对这个老人还是蛮喜的。因为他长了一张慈祥的脸，他的长寿眉和嘴角亲切的笑容让人觉得很有好。

江若雨摆摆手，向着院门走去，到得临远门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回问：“狐狸，你二学文还是学理？”

“嗯。用我送你去吗？”

王潇一怔，随即轻声：“学理。”

一切的陈设还和那天的一样，只不过病床上的白成悟不像那天那样死气沉沉，此时他靠着枕坐着，手上虽然还扎着针，脸也不好看，但是显然神很好。

见她挂了电话，王潇问：“怎么了？这么生气。”

“嗯？”

江若雨心里本来还是有些生气的。但王潇的声音醇厚，让人觉不到一丝厌恶，即使是提意见也让人觉得无比熨帖。而且客观的说，她确实也应该听一听爷爷怎么说。毕竟不论事情如何，她要的结果都是让爸爸认祖归宗。

“别愁，我会帮你的。”

江若雨笑了一下“哦。那我走了，拜拜。”

见到江若雨，白成悟的里都是欣喜：“小雨，快来坐，快来坐啊。”

江若雨笑着闭上睛，靠在藤椅上受着微凉的风。能这样和狐狸安静的说说话，真的很幸福。好像所有的烦心事都可以忘的烟消云散一般。

“爷爷。”江若雨轻轻的叫了一声。

如果不是手机这个时候震动起来，江若雨恐怕要在王潇家睡着了。拿起电话有些火大的接起来，却在听到季玉声音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吼：“喂黄猴你活腻味了吧你这是怀疑我爸爸是不是…哼，我是百分之百相信我爸爸的话果然你还是帮着你家人的…切，我会怕对峙？要是真那样那天你姥爷为啥不说…好吧。”

和狐狸在一起都已经成了习惯，她不想跟他分开。但转念一想，反正都是在一个学校里，要见面也容易，况且晚上还可以一起上自习呢，也没有什么好难过的。狐狸数学那么好，不学理科就可惜了。

“还不就是我爸的事么。我想让我爸爸认祖归宗，这样有白家的庇护王毅石就会有所顾忌了。我那天碰上季玉，跟他商量了一下，他刚才打电话来，居然说我爸当年离家走的事另有隐情，让我去医院在问问我爷爷。当时在医院说的那么清楚，我爷爷也没有什么反对，他现在这么说不就是说我爸爸不对么”

赶到医院的时候是下午两多，江若雨去买了一大束鲜，还有一个果篮，随着记忆走了住院大楼。来到了那天那个单人级病房。

“七八岁吧，怎么了。”

矛盾的皱眉，半晌，江若雨才笑着说：“爷爷，我听季玉说，当年的事情还另有隐情，你能不能告诉我实情？”

“好吧，那我去看看。”江若雨起，抚平裙上的褶皱：“狐狸，我先走了啊。”

“好，真好。小雨，爷爷今天真开心。”

江若雨向来神经，转间那些失落就烟消云散了。

白成悟这样，让江若雨心里涌起一些愧疚。她是为了保护爸爸，要让爸爸认祖归宗了，才叫了一声爷爷。要是没有这个原因，她是不是还在跟着犯倔呢。她这样是不是太自sī了呢？

“拜拜。”

一看她说的这么义愤填膺，王潇笑了一下：“你爸爸当时走的时候多大？”

抬起手轻轻叩门，几乎是同时，病房门就被打开，季玉看到她笑着说：“来了，快来吧。”

迈院，江若雨快走了几步，在胡同停下了脚步。心湖中就好像投一颗大石，波澜之后就只剩下沉重。她憋了一个假期了，今天终于忍不住问。虽然得到的答案是预料之中，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