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气的声音，良久，那边才缓缓说：“万忠，既然如此，那个事情不能了…”

“柳书记教导得非常正确，这段时间，我确实是疏忽了这个风险…”

柳俊笑了笑，亲自给张万忠添满了茶，张万忠受若惊，连忙敲了敲桌面，表示谢。

…

张万忠答。

柳俊今天等于是给他张万忠摊牌了——你们那些破事，不要以为瞒得过我。

张万忠情不自禁地直了，下决心似的答：“请柳书记放心，为国力，张万忠不敢落后！”

柳俊很诚恳地说。

当然，如果四海集团和他后的人，不思悔改，一条走到黑，柳俊也会断然手，割掉这个毒瘤。

“是，老领导，我明白！”

在这个关键时刻，柳俊不想大动戈。他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打赢这场事关国家民族前途的战争！

沫经济，确实不容乐观。据说有可能爆发金危机。”

电话那边的人很明白，省厅经侦总队了手，那就说明，省公安厅厅长黄振安已经开始向柳俊靠拢。这个很正常，黄振安若想迅速在政法系统树立自己的威望，柳俊手里那一百个指标和五十个党校培训名额，就至关重要。

这也难怪。

“柳书记，您批评得对，我们确实有些事错了，现在很后悔…”

“老领导…”

四海集团无密可保，也就意味着张万忠后的人，实际上也是无密可保。柳俊这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自己醒悟，自己回。

“张总，这是一场大战，帷幕已经拉开了。在这场大战之中，凡是我们国人，不是政府还是民间资本，都应该团结起来，一致对外。过去二十年，我们改革开放，经济发展不错。但恕我直言，四海集团的大分积累，均是在国内完成的。我们赚的是自己同胞的钱，如果在金危机之中，我们又把这些钱亏给外国人，那么，这和里通外国，有什么区别？说得严重一，这就是一汉行为。本质上，你没有汉的意图，但实际上，却了这样的事情。张总，要警惕啊！”张万忠刚刚平息的冷汗又澹澹而下，心里满是惊疑不安。但他不能反驳柳俊的话。这些年四海集团利用自己的外貌渠和金渠，确实过一些破事，其中一些还是和政府官员联手的。说是里通外国，损害自己国家的利益，也并不冤枉。

张万忠霍然而惊。他惊的倒不是柳俊对飞达集团经营内幕的了解，既然经侦总队了手，柳俊了解这些也不算多离谱。他震惊的是柳俊对国际大势的预测，以及对四海集团的关心。

柳俊微微，神情颇为赞赏。

柳俊摆了摆手，说：“张总，知耻近乎勇。现在改正还来得及。我希望四海集团能够完全合省里的步调，在这场金战争中发挥自己的作用。第一步，要全从国外虚拟资产投机市场把资金都撤回来，切实保护好自己的实力。这个动作要快，没有多少时间了。四海集团已经在国上市，退市不现实。那么应该在期指市场行期保值的作，尽最大可能减少损失。第二步，我希望张总发挥你在百岛市乃至全省和海外的影响力，把能够发动的人员以及资本都发动起来，一起应对危机。等危机爆发之后，军实企业，尽量多收购有潜力的实公司。张总，直白一说吧，不能总是让人家掐我们的脖，时机到了，我们也要学会掐人家的脖，这才有平等对话权。这个，不但对四海集团有利，对国家，对民族都有利。请张总三思！”

“万忠，一切都柳书记的指示办！”

“既然如此，张总为什么不采取措施呢？飞达集团是在开曼群岛注册的，拥有不少国债券和两房债券吧？还有不少的国地产公司的票。一旦金危机爆发，单单这个项目，就要损失惨重。张总，国际金市场，尤其是虚拟资产的投资，一定要慎重。里不应该仅仅只有利，还应该有风险意识。”

这段时间，他忙于算计国资委呢！

柳俊的语气变得十分严肃。

柳俊离去之后，张万忠又在衡宁会所的包厢里思考了很久，才拿手机，给老领导打了个电话，详细汇报了此番与柳俊会面的过程，心中颇有忐忑之意。

张万忠听得来，老领导尽极力压抑，声音里仍然难免惊恐之意。

张万忠艰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