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给吴局长带个信，叫他换换人吧。就说是我爸的意思。”

我冷笑一声：“不要说他一个小饭店的破经理，就是徐国昌又怎么样？还不得乖乖去统计局呆着。他要是再敢作怪，老就彻底收拾了他。”

江友信，端起茶杯喝了一。

陈立有吃惊的神情，小心地：“老徐这个饭店也有好几年了呢。”

“对，这混最不是东西！”

“来接手这个饭店啊。娘卖X的，徐经理这个家伙，不是个玩意。”

肖志雄是严玉成的秘书，他的本家堂哥自然也是靠得住的，算是自己人吧。向县谁不知严玉成和老爸穿一条？尤其要的是，这人也是商业局的，还是业务的副长，放到人民饭店来当经理，算是内调动，再正常不过，任谁也无话可说。

“就是他了。赶明天江哥你给商业局那个谁…”

自然这个话不必说来，让程新建领我一个顺人情也是好的，惠而不费。

“这人选不错。”

“人民饭店是商业局的，如果要换经理，最好也是商业局系统里面的人。”

听到这森森的话语，而且一个小孩自称老，陈立有就是一滞，随即微笑：“小俊你真要动他，我倒有个人选…”

我冒一句话。

程新建一拍桌。提起徐经理，他就气不打一来。

江友信也笑了，淡淡：“我知呢，肖志雄科长的本家堂哥。”

我笑着说。

陈立有暗暗叹了气。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老徐苦的熬了这么些年，一件事错就要被发到不知哪个角落里去了。商业局下属单位多，闲得无聊的位置也多。

大伙都笑了。

想想也是。反正下的国营饭店，基本上的是独家生意，暂时不要面临什么竞争压力，只要不是完全的笨，给他个经理还能当不下？

程新建不解，问：“嘛江科长去说？肖志雄去说不更好？”

这就是提醒我说，这个徐经理也是个见过些风狼的人，怕是不好动。

江友信摇摇：“没怎么打过，不清楚。”

对于我在严玉成和老爸面前的影响力，他是了解得最清楚的。因而见我心意已决，便即从技术角度开始考虑问题。

我起心要拿下徐经理，倒不全是因为他与徐国昌合伙算计严明和程新建，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在于日后我来人民饭店吃饭的次数越来越多，跟我关系密切的人也会一一亮相。边放着这么一个不对路的家伙，心里腻歪得，说话都要加几分小心。可是这人一上了酒桌，几杯酒一下肚，嘴就把不住门的人多了去了。

江友信有些诧异地望了我一，不过没说什么。

江友信不温不火地提醒了一句。

陈立有夹起一块羊放嘴里嚼着，笑：“还行吧，能业务副长，起码不笨。”

我突然说了句没没尾的话。

后世不是有句顺溜叫作：XX党的官，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什么人选啊？什么用？”

“说嘛，别吞吞吐吐的。”

程新建贪图茅台酒的醇厚，多喝了两杯，开始打转了。

“这个肖庆安能力如何？”

陈局长一拍大，笑：“这人正是商业局的，叫肖庆安，商业局业务的副长…”

这个老徐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去得罪严玉成嘛？

江友信微笑：“吴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