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骂你们了，谁骂你们了，啊？”

老妈有些吃惊。

“什么事？”

我一脚侧踹过去“哗啦啦”一阵大响，柜台玻璃碎了一地。

严菲朝我羞羞脸：“，讲大话，不羞！”

“你收他的钱了？”

“你，你们是什么单位的，我要找你们领导说说这事！”

孙经理喃喃地重复一下，铁青的脸渐渐转为苍白。

“是是，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我伸手指着脸苍白的蒋，冷冷。

蒋立即叫嚷起来，随后又嘀咕了一句。声音虽低，我却听得很清楚，她骂的是“小蹄”！

“对不起对不起，解英同志，阮…阮指导…都是我的错，请你们千万别见怪…”

“我警告你，嘴放净。你是大人，有这么骂小孩的吗？”

“碧秀，走吧，这电视机不买了。一肚气！”

我然大怒。尽严菲和我年龄还小，我也并未真的将她当成女朋友之类的。但如此清丽秀的一个女孩，居然被别人冠以“小蹄”的污名，当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孙经理考虑到不该和我一个小孩计较，转而又问解英和老妈。

蒋这才回过神来，叫：“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他们这是耍氓呢！”

孙经理气得一跺脚，急匆匆跟了上来。

我掏二十元钱丢在地上，冷笑：“这是玻璃的钱，我赔！你们五化公司，招的都是些什么人？有你们这样的营业员吗？孙经理，你们公司真的应该好好整顿一下了。”

“哎哟，我的姑，你就消停一吧，惹大祸了！”

我笑：“原来你们都不信啊。我还以为你们信了呢。”

解英停住脚步，瞪着孙经理，冷冷：“孙经理，你要搞清楚。我们今天来买东西，是普通顾客，跟我家老严和柳主任没任何关系。难普通顾客到了你们五化公司，就该任打任骂？这个电视机，你们也不必送了，我会到宝州市去买。”

解英冷冷：“我叫解英，在县教委上班。她是阮碧秀，在向镇派所上班。这孩说得对，你们五化公司是真的该好好整顿一下。”

孙经理气得铁青了脸，指着我叫：“小孩，你胆也太大了，敢到这里来闹事？”

老妈神情严肃地问。

解英摆摆手止住他：“孙经理，你们还是认真整顿一下再说吧。这样的服务态度，当真很要不得呢。”

“是的是的，我们一定认真整顿，认真整顿…解主任，阮指导，那电视机我这就叫人帮你们送到县革委去…”

“还没说话？难你真的会装电视机？”

卖，还骂人。”

“等一等，请，请等一等…”

解英也望着我，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是关注。

我很无辜地：“妈，我哪里说话了？”

我很随意地：“我帮方文惕修收录机修电视机赚的。”

解英把钱收回挎包，拉起严菲的手，招呼老妈，转就往外走。

一直默不作声的严菲突然脆生生地说。

蒋吃这一吓，顿时一坐倒在凳上。

孙经理地看着我们一行远去，兀自弯腰站在门市门。

孙经理见我随随便便将二十元钱扔来，倒也吃了一惊。这年，上带这么多钱的小孩可不多。普通工作人员的工资也就是每月三十元左右。

解英有些孩气地扁扁嘴：“鬼才信你呢。”

这声阮指导一，我就知这姓孙的家伙明白了我们的份。

“对了，小俊，你那二十块钱哪来的？”

我暗赞一声。

电视机没买成，惹一肚气，解英甚是不。老妈也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是我信开河才把事情搅黄了，不由埋怨：“小俊，以后别说话。”

“是啊，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付了劳动，理所当然要有报酬。社

“解英…阮碧秀…”

这话说得在理，场面上的事，总得撇清一下。要不人家传去，还说严主任柳主任的家属仗势欺人呢。

这一脚的力度和方位都恰到好，踢在两个柜台的结合，倒不虞被玻璃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