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就吓了一，连忙问张良怎么办。”

我不理他，继续笑眯眯对严菲说：“说的是楚汉战争之后，刘打败了楚霸王，了皇帝…刘和楚霸王你知吗？”

“他们怕什么呀？”

解英倒是很懂规矩，恪守“夫人不政”的信条，给我们倒了几杯茶，洗了几颗苹果放在书桌上，就退了严玉成的书房，在客厅督促严菲写作业。

这回问话的却是大。她上了初三，对历史多少知一些。

我脑海中灵光一闪，笑着对严菲说：“菲菲，给你讲个故事好不？”

严玉成瞥我一，笑骂：“臭小，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

“没有。刘也是个绝聪明的人，明白了张良的意思，上就封了雍齿什邡侯。其他的功臣一看，连雍齿都得了封赏，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于是都安下心来，不再想造反的事情了。刘的皇位也就坐稳了。”

我心中大乐。这小丫片，倒谙听故事之。尽不明白，要时候却知如何捧场。

“他们怕刘杀他们的啊。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于是这些人就聚在一起商量该怎么办…”

那时节电视机非常稀罕，便是县革委的个别副主任家，也还没有。严玉成刚当上革委会主任，暂时亦未添置这样的“豪华”家电。客厅里摆的是一台收录机。

这要解释起来，太费神。无奈之下，我只得放弃。反正这个故事也不是真要讲给她听，她只是一个幌而已。

严菲撇撇嘴，很是失望：“一都不好听。”

任是气量再大的人，老婆孩受了人家欺负，也自捺不住。

“他们在一起商量的时候，恰好被刘和张良看见了，张良是刘的军师。刘很奇怪，问张良这些人在说什么。张良就很神秘地说，他们在商量造反的事情…”

外边听到了，怕不要当场过去？

“这个王友福，欺人太甚！”

没有了王本清这个后台，严主任柳主任要发落他，那是轻而易举。虽然要将他一到底有些困难，随一句话发到鸟不拉屎的偏远公社去熬个三五年绝非难事。

“怎么办呢？”

老妈忙喝止：“小俊，伯伯正在讲话，别打岔。”

“雍齿是刘的手下，以前得罪过刘。刘一听就不兴了，说雍齿这个家伙，我正要砍他的脑袋呢，还封赏他，想得！张良就警告刘说，如果杀了雍齿，外面那些人就真的要造反了。”

严玉成一一女，儿严明十七

说到这里，大家都停下筷，认真听我讲故事。

“刘封雍齿”的故事，他们或许也知的。

严玉成一喝完杯中残酒，哈哈笑：“好小，故事讲得不错。呆会和你爸爸一块到伯伯家里来坐一坐。”

严菲似懂非懂，却也来了兴趣。

“那刘到底杀没有杀雍齿呢？”

“好啊，什么故事？”

我不禁红了脸。虽然不是刻意向她献殷勤，第一次讲故事，就得到这么个评价，当真面目无光。所幸脸厚实，也不怎么惭愧。

严玉成与老爸对视一，心里已有些明白。

严玉成和老爸再次对视一，脸凝重起来。

严菲好奇地问。

严玉成一拍桌。

“刘当了皇帝之后，一直迟迟不肯封赏功臣。他手下那些大将重臣一个个心里害怕…”

严玉成和老爸的脸难看起来。

“嗯。”我。

可怜严菲一个十岁女孩，哪里听说过什么刘项羽？自然是睁着漂亮的凤，连连摇。

“张良可是绝聪明的人，当即就给他了个主意，要他封赏功臣，尤其是要封赏雍齿…”

每每这个时候，我要讲什么故事，又或者请教什么典故，总是蕴意。严玉成已经熟知这个路。

严菲问：“讲完了？”

“谁是雍齿呀？”

对于严玉成这个邀请，我一开始并没有太在意。两家关系如此亲近，邀请我们爷俩去坐一坐也属正常。直到他当面提起调整的事情，我才突然察觉，今晚这个邀请，对我来说，意义远。新任一二把手商讨县里的调整，居然让我这个小孩旁听，说明严玉成不但正经拿我当盘菜，恐怕还是烤全羊那样的大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