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主任，我是宝州地区中等师范学校毕业的。”

老爸不明就里，还握着周培明的手摇晃了一阵。

严玉成角微微一，早听说周培明是王本清的后台，今天却是第一次谋面。周培明挤一笑意，伸手和他搭了一下。

“哪里哪里…龙主任，您好…”饶是严玉成胆气甚壮，此时也不免有些失措。

“来，严玉成同志，柳晋才同志，我来给你们介绍…”龙铁军乐呵呵地站起来，指着那位年轻些的说：“这位是中宣理论动态组的钱建军副组长…”

五十余岁神情沉的那位，严玉成却是认识的，乃是龙铁军的副手，地革委第一副主任周培明。

严玉成和老爸在沙发上挨了半边坐下，腰杆得笔直，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龙铁军。

严玉成小心翼翼地答。

严玉成与老爸吓了一，赶忙上前。

“你们两位就是严玉成同志和柳晋才同志？我是久仰大名啊，哈哈…”龙铁军朗地笑。

“呵呵，不必那么张嘛。”

严玉成与老爸顿时暗暗吁了气。龙铁军这级别的，可不会轻易夸人。如此说法，那是极的赞誉之词了。

这倒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虽然老爸的学历不如严玉成，论文字功底，却在严玉成之上。况且老爸是下级，由他执笔，严玉成修改，比较合乎常理。

“是，谢谢龙主任。”

“第一篇是叫作《论实事求是》吧，什么时候发的？”

“你们两位，是谁执笔的？”

龙铁军和蔼地说，颇有长者之风。

严玉成一惊，和老爸对视一，着：“是柳晋才同志执笔，我修改的。”

老爸说着，悄悄了一把汗。

严玉成更是担忧，莫非王本清又要搞什么名堂？

龙铁军笑容不减，令得严玉成和老爸大为安心。

“中宣”的名称确实足够让人好一阵的。

“呵呵，柳晋才同志文字功底不错嘛。什么文化程度啊？”

“嗯。”龙铁军，显然他是知的。用睛的余光瞟去，就可以在他桌面上看到叠在一起的几份《N省日报》，想必就是刊登有那几篇文章的。

“这位你们应该认识，是咱们宝州地区革委会的周培明副主任。”

打从吴秋说龙铁军召见，严玉成和老爸就一直心中打鼓。问吴秋，吴秋也是双手一摊，一无所知。只是告诉他们，昨天王本清、郑兴云和崔秀禾就被召到地区去了，却不知是什么事情。

“严玉成同志，柳晋才同志，都坐吧。”

“那你们说说，为什么要写这几篇文章呢？发是什么？”

办公室里，除了龙铁军，还坐着两位，一人五十余岁，另一人相对比较年轻，约是四十的样。都和龙铁军一样，穿着灰黑式中山装，年轻的那位，了一副黑边镜。

“一九七七年十月二十三日，《N省日报》版发的。”

中的四层灰建筑多少有些好奇与畏惧，严玉成虽然来过几次，但一把手办公室，却也是大姑娘上轿——一回。

这个问题原本不好回答

此刻听到龙铁军朗的笑声，心里那七上八下的十五只桶才算终于安定下来。

刘和谦将两人引办公室，介绍过份，倒好茶，便轻手轻脚退了去，掩上了房门。

龙铁军五十几岁，发白，脸上已隐隐起了淡淡的老年斑，神情儒雅，如果不是坐在摆放着国旗的办公桌后，更多时候会被人当成学者而不是掌一市七县的级。

“哈哈，你们可是大理论家，是我们宝州地区的人才呀。”

说到《论实事求是》，严玉成和老爸刚放松一的心情又陡然张起来。那可是周先生执笔的，面对中宣理论动态组的钱副组长这样的大理论家，可别馅才好。

“请你们来，首先是想和你们聊一聊，关于《论实事求是》的那几篇文章。”

钱副组长有些矜持起地和他们握手问好。

“哦，师范毕业，难怪写得一手好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