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崔秀禾彻底没了主意。

郑兴云接过王本清亲手泡好的俨茶，惊疑不定。

“好了，你去吧，这事情你别了。”

王本清眉一，冷冷：“你想怎么样？可别来啊。如今可不比前几年，不能随便动用专政手段。再说他现在已经是人大代表的份，就算真的有啥不净，公安机关要采取制手段，还得先将他的这层扒掉。这个程序，你不懂吗？”

尽自心里委屈，崔秀禾可不敢表来，只是陪着笑脸。心中却暗暗松了气。王主任肯开骂人，就证明还认他这个亲信心腹，没将自己当外人看。

郑兴云？

崔秀禾不由一愣，委屈。自己可是分宣传的副主任，人大的事情，与自己何？

“主任，这…”“行了行了，你去吧，我自有主意。”

“那…”

崔秀禾本想卖个关，见王本清神不善，连忙说了自己的办法。

王本清笑呵呵的，在旁边的沙发上落座。

平日里，你老小一把手的架可是端得十足。这会耍什么招？

郑兴云不以为然，脸上却丝毫没有表来，也和王本清打起了哈哈。

见郑兴云走办公室，王本清笑容满面站起来相迎。

“老郑啊，来了，请坐请坐！”

“…只要不让他参加县里的人代会就行了。”

王本清眉皱。他为县里的一把手，并非当真拿老爸没办法。说到底，老爸当选为县人大代表，最主要的还是削了王本清的面。若不顾一切地蛮，事情不可避免会闹大。柳晋才如今可着“省里名人”和“人大代表”的双重份。稍一不慎，了向县去，可就不是他王本清能控制得了的。若因此引起地区乃至省里的关注，更是得不偿失。

“他现在是没灾没病，等到县里召开人代会的时候，能不能没灾没病可很难说。这人，谁没个痛脑的？”

“哈哈，老郑啊，你这么说，不是在批评我搞一言堂吗？我王本清可没那么霸啊。还是大家一起商量着办比较稳妥。”

怎么成我惹下的事情了？

“瞧你说的，咱们俩，谈得上什么指示不指示？这么说，可就见外了。”

“如今他已经选上了人大代表，再要抹掉怕是有些为难。不过，我们也还是有办法的…”

“哼，对付他柳晋才，也未必一定要用到专政手段！”

郑兴云眉微微一蹙

崔秀禾咬着牙，恶狠狠地。

郑兴云心中疑虑更甚，里却说得极是客气。

郑兴云就满腹疑窦，不知王本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位主任，以前就算是面上，也未曾如此客气过。自己他办公室，最多就是笑不笑地个，都不会挪动半。今天难刮错了风向？

“王主任，召我前来有何指示？”

“他没灾没病的，你怎么让他不参加人代会？”

崔秀禾睛一眯，了氓嘴脸。

郑兴云他们，正等着看自己的好戏呢！

“王主任，你是一把手，调整，当然是你拿主意。”

王本清刹那间睛一亮。

“那就更胡闹了！你以为还是文化大革命啊？用你造反派那一？不事就算了，要是把事情闹大了，看你怎么收场！”

王本清的脸和语气都柔和了一些。崔秀禾便有千般不是，这份忠心足堪嘉尚。

调整班乃是大事，一二把手先商议一下，原本无可厚非。只是王本清往日将任免大权抓得死死的，生怕别人染指。自己虽是分组织人事的二把手，腾挪的余地也不大。今天一反常态，主动邀请自己商量，必定有异。

如果换了别人，此刻必定如蒙大赦，走人不迭，半刻也不会迟疑。崔秀禾却有些犹豫，觉得自己未尽到责任，就这么走了，问心有愧。

“老郑啊，人代会上就要召开了，各区和公社的班，还有县直机关的一些班，也该调整一下了吧？今天请你来，就是想和你商量商量。咱们先通个气，才好上主任会议上讨论。”

的事情，还有脸问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