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顿时摇，连连：“顾大哥你可别开玩笑了，我这本事，治些小病倒是无碍，若是坐堂，资历却是不够的。“

一旁的秦铮看着这两人对着一堆怪模怪样的东西讨论得不亦乐乎，简直是瞠目结，不知该说什么好。

秦铮瞧着顾咏的神情，心里只觉得好笑，忍不住逗：“我的医术可真真的明，今儿不知从哪里了付羊过来，说是要成线，若是谁伤了大，就用针将它上。你说厉害不厉害？”

就算是后面的吴氏怀了，那也不能算她的本事大，只能称赞她记好。她自幼时就被爷爷着背《本草纲目》，背各药方，到后来医术怎样不好说，那些书倒是烂熟于心。可也正是因为幼年背书的经历太痛苦，导致她考时死也不肯学中医，最后还是学了西医临床。

虽说秦铮对她的稀奇古怪的举动已见怪不怪，但见她对着一盆羊忙得满大汗，也不由得满脸疑惑，问：“你何时喜上吃这羊杂碎了，又腥又臊，难闻得很。”

因这羊杂碎平日里没有人买，老板也十分快地挑了一副完整的羊，又特意算了便宜的价给她，连零都抹了去。玉珠十分兴。

玉珠哭笑不得，汗颜：“翠翠服用我的药才一个来月，怀到害喜也至少得有一个月，哪里是我的功劳，不过是巧合罢了。”

秦铮又不懂医理，玉珠也懒得和他解释，自顾自地与盆里的羊奋斗。秦铮饿得慌了，索自个儿去厨房，把早上吃剩了饭菜了，又给玉珠端了一碗过来。到了晚上，玉珠才总算将这些东西给净了，却了满的味，洗了两大桶，又在里加了桂才将那味儿给驱掉。

他这话却是故意想吓唬吓唬顾咏的，没想到顾咏听罢了，竟一脸好奇地追问：“这倒是个好主意。若是好了伤便不会裂开，愈合得想必也快些，不过为何要用羊线，不能用棉线么？”

“羊线能被人收，若是用棉线，日后还得拆线，容易染…”难得有人对这东西兴趣，玉珠立刻好为人师地指他，说着，又特意去拿了刚好的半成品给他看。

可这些事却不能说给顾咏听，反正在他看来，玉珠就是医术明又谦虚，直佩服得不得了。

又过了两日，顾咏亲自过拜年，将年前的账本和红利一儿带了来。玉珠打开账本瞅了一，顿时吓了一“怎么这么多？”秦铮在一旁听了，也凑过脑袋来瞧，看清楚上面的数字，亦是跟着一呆。

一回医馆，连骨董也不去煮了，先去料理手里的羊。洗净消毒，好一番忙活，直到秦铮喊着肚饿来瞧厨房的门，她才想起饭的事。

玉珠脸上浮现诡异地笑，缓缓抬起来，笑眯眯地：“小粘可以用来线，若是上有大，就用它线起来。”

能挣钱自然是兴的事，玉珠迎喜喜地收了银票，又问了些铺里的情况，顾咏俱一一答了，又笑：“你若是有时间便去铺里瞧瞧，张大夫还一直念叨着，说是你医术明，若是能去指，铺里生意只怕会更好。“

顾咏摇笑：“连郑家遗传的疼症都治好了，你还这么谦虚，太医院的大夫们还不羞愧至死了。”

她心里想的却不是如何吃它，而是打算用来合用的羊线。除了上回遇劫那次外，平日里并未动过刀，故玉珠也没想起羊线的事，这回偏遇到了，正好备在医馆里，有备无患。

秦铮倒了一冷气，面恶心之，啧了两声，方郁闷：“你不愿说就不愿说，何必要诓我。这针线都是衣服的，哪有在人上的理。若是被旁人听到了，定要说你装神鬼吓唬人。”

顾咏端起茶杯喝了两茶，慢慢回味了一番，才笑着回：“生意却比我们预料得还要好些，钱掌柜说是寒冬又赶上新年的缘故，染风寒和积的多。原本以为荣养挣钱，却想不到那些寻常的药才是大，架不住卖得多。过年这几日，铺里的消都快卖断了货。”

“不是吃的？”秦铮满脸好奇地蹲下，仔细打量烈酒中泡着的皱的东西，疑惑地问：“不是吃的，莫非你还用来看病不成？羊也能药么？”

“可是——”顾咏看了她一，似乎犹豫着能不能说“那个，张大夫说，你还擅长治那个…嗯…刘婶的女儿…”

玉珠一脸正地直摇，：“我于医术也不过是略懂些，能治好侯爷他们的痛症也是靠了师父传下来的方里有一味旁人从未用过的药材，太医们经验丰富、医术明，若是发现了那味药材，也不至于拖上这么多年。”她的药方里最重要的一味就是银杏叶，可它的功效却是直到现代才被发现，这些太医们就算再厉害，寻不到对症的药材，也终是无功。

玉珠一边将洗净的羊放烈酒中，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又不是给你吃的，你它是腥还是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