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玉珠咬不语，低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顾咏见她正陷沉思，索也不打扰他，只和秦铮了别，先离了西院。

玉珠只是笑笑，：“少夫人你这药的本钱是多少？”

到了李氏房里，秉退下人后，玉珠才神神秘秘地掏那几瓶荣养，给李氏：“少夫人来瞧瞧，这几瓶是不是一样的。”

玉珠心知自己说错话，连连赔礼：“是我说错话，顾公莫怪，只是前些日得知顾公刚刚中，又被调到了，怕您忙得忘了这事儿。”

顾咏故作不悦：“莫非在玉珠姑娘的里，我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顾咏一瞪，大声：“送便送了，莫非还要我收回来不成。”

李氏迟疑了一下，想了想才：“你既如此说，这药定是不算贵的。嗯，这药卖一两五钱一瓶，想来一瓶药的本钱不超过一两银。”

临走的时候，顾咏忽然想起一事，问玉珠：“你不是说要回礼么？这里可有‘荣养’，给我一瓶，要回去孝敬我娘。”

顾咏那般脱活泼的被拘在素来以谨慎端方闻名的，难怪如此沮丧。玉珠心中半是同情，半是好笑，面上却是不显，只和秦铮拉着顾咏东一句西一句的闲扯，不一会儿便将他哄得开心。

也得了消息，亲自到了西院，带的礼是一文房四宝。玉珠反正是看不好坏来，倒是秦铮傻了，睁大睛盯着好半天都没声，过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推辞：“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顾咏一脸惊诧地看着她，十分不解地：“不会吧，你连荣养都没听说过？”见玉珠面不似作伪，顾咏一边摇一边将这荣养讲给她听。

顾咏一说起自己的差事，立时一脸菜，怏怏：“算了，好容易才休一天，就别给我提差事了，光是听着就难受。”

秦铮送别了顾咏回到房间，见玉珠仍坐在桌前沉思，忍不住上前敲了敲桌。玉珠猛然惊醒“啊”地叫了一声，脑中陡地灵光一闪，霍地站起，：“明儿我非要去买瓶荣养瞧瞧。”

“一两五钱一瓶？”玉珠一时差咬到，惊：“这到底是放了什么宝贝能卖这么贵？”看来人们说女人的钱最好赚，这句话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玉珠疑惑：“何为荣养？”

玉珠连连摇“人参燥，鹿茸伤，服用得多了，不仅于无益，反而伤。”低想了想，又问顾咏“顾夫人服用荣养后可有好些？”

“谁知呢。”顾咏：“许是放了人参鹿茸的。”

顾咏闻言一脸古怪之，犹豫了一阵，才低声：“母亲服用那药有两三年了，瞧不有什么好与不好的。倒是我姨母用了那药，气好了许多。”

玉珠只是摇。李氏又：“莫非还要少些，八钱？”

玉珠终究还是没去买荣养，郑少不知从谁那里听说了这事，特特地让下人送了瓶荣养过来，说是以前常吃的，如今怀了，左右放在家里也是浪费，还不如送来人情。玉珠也不客气，只上了谢便收了。

玉珠闻言又惊又喜“顾公还记得要给阿铮引见孙夫的事？”

原来这药是几年前京里时兴起来的补药，据说之可健驻容颜，京里的贵妇小们都吃它。京里只有保和堂产，且价格贵，一小瓶要价一两五钱银。

顾咏这才笑起来，拍怕秦铮的肩膀：“这才对嘛，反正你过几日便要拜在孙夫门下，你我系属同门，就当我这师兄送你的门礼。”

玉珠见秦铮的神情，心知他是极的，只是那文房四宝实在太过贵重，怕收了不好回礼。正犹豫着，顾咏又：“左右我送去的东西概不收回，你们若是不收，扔了就是。”说罢，鼓着腮帮气鼓鼓地拿起那砚台就要扔。

秦铮哪里舍得扔，蹦起来将顾咏拦住了，中连：“我收就是了，可千万别扔。”

李氏大惊，指着装药的瓶半天说不话来。

回到院，玉珠将那荣养从瓶里倒来闻了闻，一时差笑翻，好个一两五钱银一瓶的宝贝药，不过是这般廉价的玩意儿。思量一下，自己也磨了药，成了药，装了好几瓶，亲自去见李氏。

玉珠面上一派肃穆，正：“不瞒少夫人，这荣养的材料其实都是些极其寻常的药材，若但说这药材的成本，不说八钱银，便是八个铜板也够了。”

李氏好奇地接过来闻了闻，又从瓶里各倒几粒来仔细瞧了瞧，：“你莫非是会变法不成，这才一个下午的时间，如何折腾这么多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