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看什么书呢？”老妈把书从脸前拿开一些，看看我：“早上从你屋屉里翻来的，古玩书，介绍瓷的。”我好笑：“我学了半年多也没门呢，您学它啥，浪费时间嘛。

老妈瞪着我：“放你的，老娘这叫与时俱，你非让我把茶叶城的工作辞了，我可不得找事儿啊？”我赔笑着给她倒了杯茶“您的事儿就是收钱，别的没啥。”

“哎呀呀，我不是说了么，我跟晏没啥，就是普通弟关系，我开店，她帮我一把也是很正常的啊，再说了，晏家的东西也有限，不可能源源不断地给咱低价供货啊，也就是刚开业的时候帮咱一把，以后都得靠咱自己了，所以，店里的形势也不像您想的那么好，咱们关键得多找找货源。”老妈哼了一声“反正经营上的事情我不懂，你跟月娥看着办0。我一嗯，试探着看看老妈“晏给咱家供货的事儿，您可别跟月娥说啊。”

我给她理了理貂领“行，早去早回，等你吃饭。”

只见邹月娥正拿着我送她的那件十几万的貂大衣往上披“靖，我去转转琉璃厂其他古玩行，打听打听情况，顺便多几个朋友，咱们店里本来人手就不够，万一碰见什么拿不准的古玩，也能找邻居帮帮忙，多个人多条路嘛，嗯，我先去了，等会儿回来，你帮着甄老师招呼招呼客人吧，每件东西的价钱我们都订好了，你照着卖就行，多少无所谓。”

老妈气哼哼地踹了我一脚“说不说，我也懒得你，别给我事来就行！”

邹月娥嗯了下“看见懂行的就拿真东西给他，把咱们店的名声打去，看见外国人就拿仿品来，反正语言不通，他们也不在中国窜住，不骗他们骗谁呀，记住了哦，我去了，不开车，有事电话联系。也不能说邹姨太坏，古玩行都这样，赝品假货才是最赚钱的玩意儿。

一提到成，我妈就乐了“呵呵，还真别说，这古玩行就是暴利，比容院挣钱挣多了，你看看咱们才开业几天啊，这就卖了十多件东西丰吧，噢，还有件官窑，那可是两百乡万，我记得你才一百六十万收来的，嗯嗯，照这个势下去，我看每个月的净收过百万都是少说了

老妈瞅瞅我：“怎么不容易？”

我脸一“什么跟什么呀，我俩就是弟，上次是月娥误会了，我不是解释过了吗？”

理归理，就算月娥理解了，但私底下难免会给我穿穿小鞋，我可就坐蜡了。“喂，你跟妈说实话。”老妈压低嗓音看着我：“你真把晏老师唬住了？”

得好一，千八百万也不是问题嘛。”

我咳嗽一嗓，偷偷瞄了楼梯位置，旋即趴在我妈耳朵边上低声：“这收来的古玩我没敢跟月娥说，其实不是我从市场上买的，就算市场上有，我也不了这么低的价格啊，全是晏老师从里面帮得忙，她的一些古玩行里的朋友也都是看她的面才没把东西拿到拍卖会上，而是直接卖我的，甚至，咱家有一大分古玩本就是晏的，她直接用市场价格的百分之八十卖的咱们。”

我：“我能什么事儿啊，对了，中午回家吃还是跟这儿凑合一顿？要不去旁边老北京炸酱面馆吧，方便，省事。”“随便，行了，你一边去吧，别妨碍老娘学习。”老妈把我轰乔，再次拿起书，假模假样地看着。我撇撇嘴，百无聊赖地跟楼上转了一圈，援摸这个，瞧瞧那个。突然，楼下传来邹姨的喊声：“老公，下来一趟，有事。“诶，来了。”我一答应，快步下了楼。

我吓得唉哟了一下“您可别瞎说，运儿隔音不好，再让月娥听见！”“怕月娥知你就别给我玩火！”

邹月娥一是，我就坐到了她的位置，抿了。她刚刚喝过的酒，呼，真辣，度数太了。这是邹姨从一个容院客人那里来的酒，那个贵妇人的丈夫是开酒厂的，这酒北京人都它叫径，也就是二锅原浆，都在七八十庋左右，一般北京卤煮店有卖的，但超市和商场等正规地方禁止销售，只能托人从酒厂搞到。唉，这个狐狸啊，成妾不想别的，就知

我苦苦一笑：“哪那么容易呀。”

闻言，老妈恶狠狠地看了我一下“你个小兔崽，魃力倒是不小，把晏老师都给迷得战不到东南西北了？”

老妈冷不丁踢了我一脚丫“月娥脑袋瓜机灵得跟什么似的，你不说她也猜得到，我告诉你，别老自作聪明，有些事你多跟月娥，她不是死脑的人，你把理摆在那儿，说你跟晏老师接纯粹是为了咱们家的利益，我就不信月娥想不明白，谁嫌钱手啊？”我翻翻白，直接把老妈的话当了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