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夫为难地摇摇：“月娥和她娘都说了，谁要放你了屋。她就翻脸。”

二姑夫：“顾靖说想屋。”

二姑夫回看了院，摇摇：“我不了主。”

我喜：“也行，那谢谢二姑二姑夫了。”

屋里的爷爷哼了一声，声音洪亮：“谁跟你是一家人？”

等姨二姑一走，我立刻：“二姑夫。通一下，让我去吧，行不？”

“你什么去？”

我赔笑：“哎呀，二姑夫，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来给家里拜咋小早年，您看我大老远的从北京来了，还带着东西，您总不能连门都不让我吧？就算我跟月娥离了婚。好歹也是夫妻一场啊，您说是不？”

“茅台？”三婶哟了一嗓：“那“那谢谢了，你三叔还就好这一。”

那边，二姑也回来了，看到我跟她丈夫说话，二姑：“怎么了？”

我冻得脸都白了，忽地，只听院里有说亦声。

蓦然，小二楼的大门一开。“谁让你来的？啊？”气势汹汹地发话了。

吱呀，门开了，姨的二姑推门走了来，看到我，她下意识地呆了呆“你怎么还在？别等了，没用，赶回家吧。”说完，她回对姨二姑夫：“把着门别让他去，等我回来再开。”

唉，月娥不会跟窗上正看我笑话呢吧？

他们俩人转了院，把门一关，却没有锁上。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后，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轻轻推开门，抱着地上那箱中华烟到院里，放到小二层楼外面的泥空地上，听着屋里飘来的说话声，我也没停留，一转，再次搬了一箱中华来，只不过，那两箱茅台酒太过沉重了一些，说不得我只能把箱拆开，一盒一盒地往院里搬，来回了好几趟才算完事儿。

五分钟”

邹姨的大叔表情一愕：“中华？这可是好烟啊？贵的吧？”

“三万？”大叔膛目结了一会儿，瞥了，转对我：“算了吧，这烟太贵了，万一我上了瘾，以后可没买去。”

我：“五十条吧。”

我笑：“也没多少钱，我后备箱里还有茅台，待会儿您拿走几盒。”见二姑和二姑夫对视一，我连忙：“您看，我就是过来送年货的，要不您帮我搭把手，把东西先拿去？呃，您放心，我去以后也肯定不说话，就是来拜个年的，真没别的意思。”

我不等他们说话，直接：“你俩稍等，我知二姑夫烟，就买了带来了。”快步走到宝前面，一拉车门，从后座上抱一箱中华烟来，累死累活地搁到了院门，气吁吁：“快过年了，一小小意思。您务必收下。”

想到这里，我也不打算回车里开空调了，就这么在寒风中哆哆嗦嗦地搓着手，地站在她家大门外两米远的地方，一边朝手上哈着气，一边耐心等待着。旁边几个路过的村民都一个劲儿地朝我投来怪异的目光，肩而过后，还在远对我指指，也不知说了什么。

“厕所让大哥家孩占了，我去外面茅房。”

二姑夫讶然：“中华？包的？这一箱多少条？”

二姑看着那箱烟，转对丈夫：“要不，让他去？”

二姑夫：“这一箱得三万呢。”

二姑夫咽了咽吐沫：“那得…好几万吧？”

我腆着脸：“嗨，都是一家人，您跟我还客气什么？”

二姑夫犹豫了片刻，：“顾靖，月娥最近脾气不是很好，要是知我俩给你开的门，一准得跟我翻脸，要不，这烟你先拿回去，我们俩给你留着门，等过一会儿，你再开门来。自己搬东西，你看怎么样？”他等于是把责任撇清了。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后退了几步，苦笑着靠在宝的侧门卜，抬：肋邓月娥家的房看去，原先的土房已被一栋新盖的二层小楼取代，这棱占地不大概能有六七个房间，我估计以姨的，肯定是住在楼上一间的，不过左右看了好半天，也看不到屋里的动静，光正好打在玻璃上。反光得厉害。

我笑了两声：“妈，我给家里送年货。”二姑和大叔他们几家人也从屋里走来了，我还看到了黄玲和她母亲，爷爷似乎也在客厅里，唯独没见到月娥，心中一阵失望，我见珠一瞪还要发火，便急：“大叔，二姑夫，知您俩烟瘾大，就给您二位带了箱中华。”

我：“不碍得，我妈有我电话，只要烟没了您就跟我说一声，我再给您送。”说罢，我又看向姨的三婶“三婶，我三叔咋没过来？上回听三叔念叨了一声茅台，这不，我拿来了两箱，等回去的时候您记得给我三叔带上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