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真东西，晏老师和几个专家也给确认过了，但是吧…”说话的是琉璃厂聚行斋的胖老板，他对左侧一个熟人：“损坏度太严重了，标签上不也有说明吗，应该是打碎后拼凑修复起来的，这价值可就大打了折扣。”

【PS：最近这些天极度不适，呼困难，心慌心悸，手抖抖，等缓过这两天，一定会爆发的，见谅。】

晏婉如温婉一笑：“国内拍卖会行情就是这个样，但事无绝对，我还是那句话，古玩的价值是最不好估量的，若碰见喜它的人，别说四十万了，五十万，六十万，也肯定有人会，这也就是为何那么多人争着抢着想上拍秋拍，却不愿意把东西送到小拍上卖的原因，多一些有雄厚实力的买主儿在场，落锤的价格可能会有天地之差。”

跟他材恰恰相反的瘦个儿赞同地：“谁说不是呢，倘若东西完整无缺，在国内的拍卖会上绝对是千万以上的价格，要是去了国外一些大拍卖行，好一的元青，亿元人民币都不是问题，但破损这么严重的罐嘛，价格就…嗯…保守估计，四十万到了吧？”

闻言，一个穿西装的老板看向晏婉如：“晏老师，您觉着呢？”

胖老板笑了笑：“是吧？不值钱。”

…

我觉得我的运气差到了家！好像老天爷成心与我作对一般！

心微微了，照我的预价，元青是能拍到五十万元左右的价的，若幸运一些，六十万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最先收集碎片之前，我是打算掉裴翠赌石挣来的二十万元去买碎片并修复，然后上拍卖，抛去佣金，最后净赚二十四万到三十四万元，不过后来，我没想到元青残片会那么贵，现在，更没想到修复过的元青这么不值钱。若最后真是四十万元落锤，减去佣金、修复费和买瓷片的成本，我许是还得赔上些钱！

晏婉如捋了捋鬓角，沉：“照往年元青拍卖价格和残缺修复件瓷拍卖价格分析，嗯，确确实实，四十万到了，这还是往多了说的。”

瀚海副经理朗声：“东西都看过了，大家心里也该有了数，那么，咱们再回宴会厅继续拍卖这最后一件拍品吧。”言罢，一个年轻人说了句“大家跟我来”便带着众人重新往楼下走去。

…

“晏老师…”我快走几步，与晏婉如并排在一起：“这罐真像他们说的，不值钱？”

我了个，不会拍吧？

“四十万？”胖老板认真一想：“东西差了，应该没有四十个吧？”

她说的这些我也明白，可问题是，在场众人中，能有几个人会对元青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胖老板和他那瘦个儿朋友肯定排除了，晏婉如和柳老师好像也没心思买。我看看这人，瞧瞧那人，呃，怎么从表情上瞅，大家似乎都不太看好我那件罐啊？

路上，极为关心元青拍卖价格的我竖起耳朵使劲儿听着周围人的谈话。

才四十万？这么廉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