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抛去零，三千三吧。”

咋一看去，一盒古币几乎没什么区别，但我这两天的功课也不是白的，这回派上了用场。像几枚锈迹斑斑的“至元宝”和“政和通宝”的古币，虽是北宋铸币，有一定年，但因其通量极大，价值相对不。我没有急着选，而是将所有古币都一一看过后，才用指和大拇指轻轻捻五枚来，想了想，恋恋不舍地瞅瞅饼盒，我又抓了一枚，不好意思地对斐小红笑笑：“六枚吧，行不？”

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当盒盖被掀开，让心猛地了。

五枚？

“钱币之类的呢？”

我无奈太“您以后要有好东西，我还打算接着收呢，便宜吧。”

打“总共是三千三百二十五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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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小红无奈瞥瞥我，嘴里用我听不到的声调嘀嘀咕咕了一句，好像在说我抠门。

翻钱包，我把所有整票零钱一脑倒在八仙桌上，是三千八百五十二元“这四本书我要了，红，也不用找钱了，您看我买了这么多东西，全当打个折，把这几十枚铜币也搭给我得了？”

“拿走吧拿走吧。”

斐小红一愣：“钱币？你还要那个呐？有，当然有。”

我，咱俩到底谁抠门呀？

门没走两步，斐小红却叫住了我：“把你手机号告我，下次淘来了东西我好给你打电话。”

…

斐小红撇撇嘴角：“已经很便宜了，你去潘家园转转，这些起码得万元以上。”她从八仙桌上的果盘里抓过一个西红柿来，很不雅观地大啃了下“还要不要别的了，完事儿就给钱吧？”

是古籍善本！

足够了！

这堆里就六枚成不错，其他的都不怎么值钱。

斐小红珠滴溜溜一转“不行，钱币也值钱着呢。”瞧她多小气呀。

“没了吧，大概就这么多。”

我对古书的鉴别一窍不通，但我也敢肯定这四本布满尘土的清刻本八成是真东西。盖因古籍善本不同于其他古玩，它价值相对偏低，且制作成本极大，如果仿造，不免得不偿失了，所以这类书籍很少有仿品，特别适合新行者收藏，很保险。当然了，我说的古籍善本只是笼统地指刻本，像一些碑帖和信札，赝品依然于满天飞的状态。

小心翼翼地将四本古籍从饼盒里取，我不经意：“这四本什么价格？”

我心中默算了一番，加上这四百五，总共是三千七百七十五。

斐小红继续拿着西红柿嚼着“一本一百二，要是四本全要，给四百五拿走。”

她丢下西红柿，在侧面蹭了蹭手上的珠儿，趟着拖鞋扭着小腰走到床前弯腰下去，用衣服架从床底犄角勾一个蓝曲奇饼盒，土，把铁盒放到泥地上“对了，不说我都忘了，里面还有几本书呢。”

我今天主要就是奔着古币来的，磨泡了一阵，守财斐小红终于松了风“我拿你三千七百七十五，还只剩七十七块钱，连三枚铜币都买不下啊，嗯，得了，我今天心情好，你从这堆里随便选五枚带走吧。”

我说了一串号码，顺便也记下了她的手机。

除了这俩屉，她家窗台上也摆着两件瓷，冰箱上有尊铜佛，但看着都不好，属于那假的不能再假的货了。神在屋里扫了好几圈，我问：“没别的东西了？”

书？

…

把收来的十七件玩意儿包里，砚台墨盒放最底层，笔筒古籍放最上层，垫上手纸让它们互不扰相碰，我逐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