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西亚！”张岑咬着嘴说：“他当时提要把我和妈妈，还有秋哥都接到吉隆坡去，但他是有条件的…”

“没有！”张秋摇了摇：“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不可能答应，也没理由答应。”

“你答应了？”虽然明知不是这样的结果，但徐烈还是忍不住问。

“施家的什么生意？”想起方叔和业哥，徐烈突然问。

徐烈静静地听着，虽然看见她眶里的泪已经止不住落下，却没有打搅她。

上了车，离开滨海市区，他才说：“你们俩怎么不问？”

“我一直都对七叔的一些法不满，而大舅和他们在生意上也有一些冲突，”张秋的语气突然冷下来“我不过是表明立场，把某些东西透给他们罢了。”

“那是我从国回来后，”张秋沉声：“去香港参加一个慈善晚会，遇见了施正奇。”

“大舅说外公临死的时候，一直都在惦记着母亲，”张秋喟然：“可惜没能够在死前见上一面。”

“是我表弟，大舅的儿，”张秋苦笑：“后来他把我带到家里，我才知，原来外公早在前年就去世了，现在家里是由大舅在主。”

“大舅？”张岑从徐烈的怀里了来“你说的是妈妈的大哥？”

张秋了一个手势，徐烈和张岑放下筷，净嘴，跟在了后面。

原来如此，难看见方叔的时候，总觉到他上有一奇怪的气质，现在想起来那气质似乎竟和周宁昌有几分相似。

徐烈和张岑听到这话，都不由觉得一冷。

“施家原来是偏门的，”张秋绕过一辆货车，说：“这几年洗白了，方叔原来就是他们在内地的合伙人。”

张岑一顿，接着叹了气，倒在徐烈的怀中。

又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张秋才打开门走来，看他一脸掩饰不住的笑容，应该有所收获。

一会儿，业哥又送上来十余串鱿鱼和一大碟的海贝，他看了里面的房间一，什么也没说，又小心地退了去。

徐烈轻抚着张岑的背脊，向张秋投以询问的目光。这还是他第一回听他们谈起母亲家里的事，而且看上去，张岑和张秋母亲家里也绝不简单。

张秋哈哈一笑，偏过：“方叔不是外人，他是大舅的结拜兄弟…”

“还是我说吧，”张岑坐起来，眶里好像泛着一层泪光“妈妈姓施，外公原来是国民党的少将，后来去了台湾，把妈妈留在了国内…”

被蒙在鼓里的觉绝对不好受，特别是信任的人，而又明知他会告诉自己，但他却又不在边，徐烈现在都想一脚把门踹开了。

“那后来是怎么联系上的？”徐烈好奇地问。

他顿了顿，继续说：“其实我们在临江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里，只是他当时忙于公司里的事，脱不开，现在终于有了相见的机会，便想我过去帮他。”

徐烈一笑，轻轻揽了一下张岑：“你要说总归是要说的，你不说我也不能拿板砖威胁自己的大舅不是？”

“他的条件是让我们改姓…”张秋打断张岑的话说：“我妈没同意，之后就没怎么来往了。”

张岑听到外公去世的消息，轻微地一抖，徐烈地抱住了她，然后问张秋：“接下来呢？”

“台湾？”徐烈还是没能忍住。

张秋回过，看着前方的漂，平静地说：“是的。”

“那这回你带我们过来找方叔的意思是什么？”徐烈皱眉。

“施正奇？”这是一个很陌生的名字，徐烈并没有听过。

“那时妈妈的年纪还小，十年动的时候却也吃了不少的苦，直到遇上爸爸。两人走后…”张岑有些哽咽，这不是一段好的回忆，即使不是直接留给她的，而是属于她父母的，她了一气，继续说：“之后爸爸死在重庆，妈妈回到临江，七叔不肯收留她，而正在这时外公派人过来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