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烈让肖良在外面等着，推开门，走了去…

徐烈发现的电梯和上回坐的电梯有所不同，于是问：“这座电梯？”

“看什么呢？”徐烈指了指报纸。

远远就看见张秋正拿着一份《临江日报》，斜倚着铁栏杆，全神贯注地读着，就连徐烈走近了，都没发觉。

“没什么。”张秋见徐烈到了，把报纸衣内，笑：“走吧，七叔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想到要见传说中的人总会让人张，徐烈也不例外。跟着张秋走了一段，他苦笑：“你不是打算把我领小巷里，再唤早已埋伏在四周的小弟，来个杀人于无形吧？”

刚临江，徐烈就和张秋联系过了，两人是在五星广场碰。肖良把车开停车场，陪同徐烈走上广场的旗杆下。

“奇怪吗？”张秋笑：“建业和恒星都在这栋大厦里，但其实这大厦也是家里的产业。”张秋不理会徐烈惊讶的表情，说：“电梯到了，走吧。”

不知七叔是把自己比作屠龙的英雄呢，还是那条扑向英雄的金龙，徐烈揣着门上雕刻所蕴的意义。

徐烈背着走，欣赏着门上的雕刻。左半边的门上雕的是一个威风凛凛的男，只见他鬓发皆白，却老而弥，正双手握着七尺长的白银枪，目光如炬，呲牙咧齿地盯着另一边。

徐烈摇苦笑：“你也看我是开玩笑了？”

走廊的尽是一扇极大、雕刻致的木门，张秋嘱咐徐烈先等一等，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过去。

张秋领着徐烈来到一栋写字楼前，徐烈望了一上面的招牌，皱眉：“辉明大厦？”

“是吗？”徐烈苦涩地。和张秋开了几句玩笑，心情终于轻松了一些。既然来了，总归是要见的，临江是张家的地盘，躲也躲不开。

“到了…”不用张秋说，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了。首先看见的是一副油画，里面画的应该是朝鲜战争时的故事。几个着式盔穿着棉大衣的战士，正卧倒在地上，两盯着前方，手里地握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弹片和死尸布满了他们的前后。整个场面维妙维肖，如临其境一般，让人看了之后，有一惨烈的觉。

跟在张秋后面，走一条弧形的长廊，两边都挂满了战争场面的画作。油画、国画、彩画、拼贴画，各不用风格的作品林立在两旁，仿佛在叙述一痛人的史诗。

徐烈摇苦笑：“排场还真大。”

之为“灰城”起源也就从多年前开始的。

“安全考虑而已…”张秋不以为然：“如果整栋大厦起火，公用电梯，只怕一个人也逃不去。有一条直通底层的电梯，安全就多了。并非像你想的一样，单纯的奢华。”

右半边雕着一条九爪金龙，下尾上地盘旋在半空中，面目极其狰狞，张大了嘴正跃跃试扑向人。在金龙的五只利爪上都漆上了金粉，闪着金光，让人有一刺的觉。

张秋失笑：“烈少开玩笑呢？我们张家是绝对不这事来的。”

“这电梯是七叔办公室专用的，直通楼，你看…”张秋往右手边的钮一指，说：“只有开关电梯的钮，上了电梯，中途是不能停的。”

“七叔请你去。”张秋拉开一条门，对门外的徐烈说。

张秋看了他两，笑：“不用太张了，七叔很好说话，而且我认为你们两人一定聊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