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只是二把手…”宁长明苦笑：“上面还有一金箍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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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娟被徐烈讥得俏脸一红，说：“是家里的事，还是不说的好。”

宁长明指的是市委那一块。说到这个，徐烈倒也有些无可奈何：“来土淹吧，总不能让他们太逍遥了。”

要想在这样的环境下看书，倒也需要些本事，徐烈自问没有。就把杂志扔了，走到楼下的糕铺，要了一客提拉米苏和一杯咖啡，坐下来小憩。正好遇上肖娟从外面办事回来，就把她也叫上了。

整层都租下了，但装修加上整理还要一段时间，坐在办公室，再好的隔音装置也隔绝不了外面冲击钻和铁锤的敲击声。徐烈坐了一会儿，不太安生，便心烦意地走员工休弦里，订阅的几本计算机杂志，随意地翻看着。

徐烈这回倒没望在上海机场的免税商店里带回几件小什，说不上金贵，却让两人都欣喜了半天。自然也少了其它人的，但人都不在，就先存了公司的储柜里。

“暴风雨前的宁静？”徐烈自言自语。张秋究竟打的埋伏是什么，徐烈也猜不透。相比周宁昌、李铎这些人，张秋要沉得多。幸好在张岑的事上，他算是欠了自己一个人情，现在两人关系还算不错。要是有这样一个对手，徐烈光想想就痛不已。

“家里的事？”徐烈好奇。肖娟至今还是独一人，男朋友都没有，更谈不上成家了。她里说的家里的事，应该是父母的事了。

“嗯。”肖娟有些心不在焉，喝了一咖啡，就匆匆上楼了，倒把这个疑问留在了徐烈的心里。

吃过午饭，接到萧延的电话，说是宁长明让过去一趟，徐烈就把叶玲也带上了。虽说是自己的亲舅舅，面对着他总觉有些不自在，毕竟小时候来往得少，情淡薄。再加上徐烈自己也不愿被人说成靠着裙带关系才爬起来的，何况宁长明这个人，在官场上并不招人待见，可以说是一个人见人恨的角。能在宋州市长的位置上坐得稳，就足够让人称奇的了。

宁长明愣愣地站在办公室里，长久过后，才叹了一气。

“你不是一把手吗？”徐烈挪揄。

“那你也由着他来？”徐烈对着宁长明倒也不用客气。旁的叶玲倒是一愣，算是第一回见识到用这气和市长说话的了。

“还好吧…”徐烈一顿，突然：“你要有心的话，等我妈回宋州的时候，找个时间过去看看她吧。都过了那么多年，有什么事，都应该淡了。”说完后，徐烈大步追上了叶玲。

“哼！”宁长明冷哼一声，说：“人家现在抱上了天演集团的大了，还是蚂蚁吗？”

“我能有什么办法？”宁长明双手一摊，有些无力地：“件园百废待兴，能有天演这样在省内叫得上号的大集团驻，我是找不到有什么理由反对。”

“天演？”徐烈瞳孔一缩，终于明白为何天演会下一步自己看不懂的棋了。财务件本来就是萧启山原来的金件公司擅长的领域，加上天演自己的团队和投资，在这方面倒是大有可为。不过光靠它就想阻击自己，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谢静和杜琳又去了临江，秦想和韩两天后也将动，宋超和龙卫军必须照顾整个宋州的几十家网吧，公司里只还剩下叶玲和韦琦。

肖娟勉笑了一声，吱唔着说不清楚。徐烈皱起眉：“是我老了，耳朵不好，还是你齿不利落，我怎么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

“天演计划投资两千万，在件园里建立一个开发基地。”宁长明冷冷地：“萧启山胆也不小，竟然还敢留在宋州。”

宁长明了。临走前，叶玲先走门外，他拉住徐烈，低声问：“素芬的病怎么样了？”

“暂时还没有，平静得很。”肖良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将一张贝多芬响乐的CD推了碟机里。

“我听说了萧启山的事…”这本在意料之中，不想宁长明老料重谈，徐烈倒有些不耐：“萧启山想要拉人另立山，就由他去闹。小小蚂蚁，还憾不动大象。”

看她有些愁眉不展的模样，徐烈笑问：“怎么了？谁欺负咱们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