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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2大敌当前(2/2)

“以后躲着安元志一些吧,”白承泽咳完之后,跟夏景臣说:“安元志可不是一个君,我现在倒宁愿你跟上官勇打去。”

安元志说:“没事,你让他打,大不了我以后就让他伺候了。”

“去请个军医来,”白承泽:“让他来给夏将军看伤。”

上官勇摆了摆手,说:“先让大夫看元志的伤。”

白承泽说:“你也要我求你?”

夏景臣住了嘴,边坐着白承泽,他的神情倒是柔和了一些。

“大哥,”上官睿站起了

“你的伤?”夏景臣问白承泽。

夏景臣咬牙。

“他这样还能淋雨吗?”上官勇问军医

夏景臣小声:“一丘之貉。”

袁威摸了摸被上官睿敲到的脑袋,说:“我能不能砍着还两说呢,我听说五殿下的功夫不弱。”

“你是将军,不是我的才!”白承泽恨:“这事我不用你去!夏景臣,你到底知不知你是谁?”

“血不了,”夏景臣跟白承泽:“我没事。”

袁威还没帐,上官勇就掀帐帘走了来,后跟着一个军医。

上官睿抬手就给了袁威一下,说:“你不要命了?”

夏景臣说:“我不能看着他杀你。”

上官睿说:“你今天闹了这一场,最后自己挨了十军,安五少爷,你现在越来越有息了。”

安元志这会儿趴在寝帐里的床上,冲着上官睿叫:“你能让我清静一会儿吗?”

“你,”白承泽一跺脚,无话可说。

夏景臣挨了白承泽的这记耳光后,站着没动,只是神情稍稍一怔。

夏景臣低声:“是他下的毒。”

袁威把嘴闭上了。

“上官勇还算正人君,”白承泽:“不像安元志,你不知他什么时候会冲你下手。”

白承泽伸手把夏景臣一扶,说:“你过去坐,不要再站着了。”

“圣上怎么不信你的话呢?”夏景臣问白承泽:“他怎么不问安元志的罪?”

安元志的背上红了一片,没伤着骨,连块都没破,军医给安元志上了消的药膏,这伤就算治完了。

,”安元志说:“你赶给我!”

上官睿收回了手,抬又骂袁威:“你就陪着他疯吗?”

袁威看见上官勇,顿时就老实了,恭恭敬敬地喊了上官勇一声:“侯爷。”

“是,他是臣,”白承泽叹:“可我当不了皇帝啊。”

“我不会连累五殿下的,”夏景臣神情又变得木然了,跟白承泽:“安元志要对付的是五殿下你吧?”

帐中的几个人一听军医这话,就知军医这话是废话了,大军开了,安元志难还能一个人在帐篷里躺着?

“你好不容易才活到现在,”白承泽看着是副怒不可遏,又不得不压低了声音的样,手指着夏景臣:“你就是这么拿你的命玩的?安元志是当朝的驸,太师的儿,他是你说杀就能杀的?”

安元志跟袁威说:“你去看看大夫怎么还不来,这是想我趴床上晾一晚上吗?”

袁威还没说话,安元志就说:“我们的威爷还想一刀砍了五殿下呢,大广众之下哟。”

“闭嘴吧,”上官睿

白登应着声就要走。

“他只是臣!”

夏景臣这才由着白承泽扶着自己,坐到了椅上。

夏景臣:“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五殿下,我…”

上官勇看了袁威一,跟军医说:“你去看看五少爷的伤。”

白承泽看了看夏景臣的伤,几都是可见骨,被雨冲了这半天,这些伤里外的都发白,看着像是一团团死一般。

白登耷拉着脑袋跑了来,小心翼翼地喊了白承泽一声:“爷。”

夏景臣站着不动。

军医说:“侯爷,五少爷最好是休息几天。”

白承泽坐在了夏景臣的旁,神情疲惫地看着夏景臣,:“你再持一下,军医很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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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承泽回,狠狠地一记耳光甩在了夏景臣的脸上,怒声:“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

“来人,”白承泽冲帐外喊了一声。

白承泽又:“去中军营请,不要请卫**里的军医。”

“你这背不疼吗?”上官睿抬手作势要拍安元志的背。

承泽的脚步一停。

“是,才明白,”白登快步跑了去。

袁威忙把上官睿的手一拦,说:“二少爷,这里不能打。”

夏景臣又默然了。

“他不敢明着冲我下手,”白承泽一笑,:“我有保命的办法,你不用为我担心。”

“十军而已,”白承泽掩嘴咳了两声,:“都不会破,我能有什么事?你先担心你自己吧。”

“证据呢?”白承泽问夏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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