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军的这位将军看世宗从到尾都没抬，不敢多说了，行礼之后退了去。

世宗停了正拨动算珠的手，抬看向了暗零，说：“你说什么？他的武艺不比元志的低？”

“小孩脾气，”白承泽笑：“这是没办法的事。”

世宗在帐中合上了帐本，了一下眉心后，世宗一笑。有些事查不清就算了，也许云里雾里看一个人才更有味，现在更让世宗烦恼的是军粮。虽然说兵贵神速，可是兵法有云，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大军到了云霄关，没有粮草，难不成他要让自己的兵将们饿着肚去打仗吗？世宗拍一下面前的帐本，长叹了一气，诸事不顺，这不是什么打胜仗的好兆。

暗零忙躬：“才不敢。”

夏景臣：“末将方才看见了。”

夏景臣却：“五殿下，末将觉得安元志不是小孩了。”

世宗的中军帐里，白承允已经退去了，世宗把朝中来的密折都扔了火盆里，看着这些密折在火中烧成灰后，世宗往火盆里倒了一杯，把盆中的余火浇灭了。

帐帘像是被风动了一下，小小地掀开了一，眨间，暗零就站在了世宗的桌案前，说：“圣上。”

暗零应了一声才遵旨后，闪了中军大帐。

“怎么样了？”世宗问。

等袁义随着安锦绣了，成了千秋殿的总太监，他又在安元志和上官勇的边看到了袁威，这个人还是让暗零觉得熟，再去查这个袁威，袁威的世也没什么问题。暗零都把这事忘到脑后了，今天世宗却又命他去试袁威一下，站在帐外，着让人遍生寒的秋风，暗零就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不明白世宗的心思了。

白承泽说：“那他就是长不大。”

“这事你就不要再提了，”世宗：“本来无事，你说多了，凭着安元志的，他会多想了。”

世宗：“安元志没有把你的话放在心上，你还要持你在王圆那里，看过袁义和袁威吗？”

暗零说：“圣上，也许当时五少爷看五殿下到了，所以没有尽全力。”

老六答应了一声，也走了去。

世宗冲暗零挥一下手。

白承泽看着夏景臣：“你跟着刘正就好，安元志你不要去惹他，这个安五少爷，如今连我都惹不起。”

白承泽的寝帐里，夏景臣坐在了白承泽的下首，手里捧着一杯茶，整个人还是坐得很端正，青松一般。

四溪离着伯山郡十万八千里呢，安元志冲老六摆一下手，说：“你看着他一些好了，先不要惊动了他。去前军那里，把施武的事，跟我夫说一声去，就说我会对付这个施武的，让他跟校不要担心。”

世宗：“那个才是什么人？”

世宗说：“安元志疯了？跟一个太监过不去？”

“知了，”世宗说：“你退下吧。”

小半个时辰后，暗零又到了世宗的跟前。

安元志一个人坐在军帐里了，喝了一杯茶下去，他方才跟白承泽闹了那一场的事，这会儿应该传中军大帐去了，这下世宗应该相信他们真的是没有慌张了吧？

“才遵旨，”暗零忙。

“你再去打听一下消息，”世宗：“问问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暗零说：“听到了，安元志方才跟五殿下为了一个太监闹了一场。”

“暗零，”世宗喊了一声。

将军说：“五少爷说他今天营的时候，在路上见过这个才，可五殿下说这个才今天一天都跟着他，没有过营。”

暗零退了中军帐后，帐外突然就起了一阵大风，卷起的风沙迷了暗零的。在袁义刚到安锦绣的边伺候时，他就跟世宗说过，他好像在王家死士的受训场看过这个人，世宗当时就命他去查了，结果在安家那里，他连袁义的上三代祖都能查到，袁义的安氏家的份完全没有问题。

世宗的面前此刻放着一本帐，上面列着军中粮草和军械的数目，世宗仔细地看着这本帐，不时拨动一下手边算盘的算珠。

暗零：“圣上，没想到除了袁义之外，里还有一个武艺不错的太监。”

这将军：“末将让人查了一下，这太监是五殿下从里要去五王府的，姓施。”

暗零说：“那个太监被五殿下叫武，原先在里的翠微殿伺候。圣上，这个太监会武，在安五少爷的手下把自己的命保住了。”

火盆里还冒着白烟的时候，有御林军的将军走了中军帐，把安元志跟白承泽为了一个五王府才，闹了一场的事，跟世宗说了一遍。

“这些混帐东西！”世宗骂了一句。

夏景臣说：“五殿下，安元志是故意要让您难堪的，你不用再为他说话了。”

“你听到了？”世宗问暗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