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去江里游泳了？”上官勇看向安元志问。

袁义说：“江里有的是吃的，他们自己可以打渔钓虾啊，这又是在江里，我们也没办法断了他们的源。”

“平宁呢？”安元志开问起了自己的小外甥。

上官勇有心不跟安元志说这事，让安元志安心养伤，只是看安元志现在这副心神不宁的样，上官勇又觉得让安元志这会儿心匪的事，比让安元志躺着想那个红桥姑娘的好，于是上官勇跟安元志说：“江南师总督房城已经到了，军与匪们打了两仗，结果损失惨重。”

上官勇说：“这事怎么能瞒着她？”

上官勇现在不大信这些东西，什么报应，什么天理，在上官勇看来，全是扯淡，骗人的玩意儿，他到现在就没看到有一个坏人遭过什么报应。

“怎么样了？”上官勇坐在一旁，一直等到大夫们都停了手，才问。

几个军医连声说不敢，被袁威领下去开药去了。

“大将军，”寝帐外这时在人大声：“房总督有事要见你。”

寝帐里安静了下来。

安元志垂着眸，半天才：“我就算报了仇，死了的人也回不来了。”

“你，你没走？”安元志忙就问。

“你还好吗？”上官勇却问安元志。

“那校什么去了？”

安元志说：“我知我的事了？”

“老天爷总要开一会儿吧？”安元志看着上官勇：“这个世上还有天理吗？”

“凭着几张银票上的号？”

安元志一笑，说：“嗯，不小心又掉江里去了，夫，我差就又见不到你了。”

安元志挑一下眉，说：“这事过去了，夫你就不要再跟我说这事了。”

“我不会瘸吧？”安元志知自己上的伤这一路上都在发炎，袁威已经帮他放了好几回脓了，只是这伤的炎症就是消不下去。

上官勇起：“袁义你陪元志说说话，我去去就来。”

安元志看着上官勇走了去，问袁义：“我是不是病了？”

“我们现在掐断了他们与陆上的联系，”上官勇：“只是想等到匪们断粮的那一天，现在看来也不可能了。”

“少爷，”袁义上下看着安元志，像是能透过被看到安元志上的伤一样。

“不会，”老大夫：“只是五少爷这一回要好好将养了。”

“我知我是个废，”安元志自暴自弃地。

最后还是安元志自己一笑，说：“不说了，夫，你怎么还没把匪的老巢给打下来？”

袁义来之前已经先找袁威问过话了，知安元志在栖乌村了什么事，劝安元志：“少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再去为栖乌村的人报仇。”

“人我是救不回来了，”安元志说：“这个仇我现在也许也没本事报，但我总要知是谁杀了红桥，是谁要杀我。”

“房总督亲自带着师打，都没打不过这帮匪？”安元志吃惊：“这帮匪就这么厉害？”

在军中资历最老的一个大夫：“五少爷的伤应该泡过。”

袁义忙跟安元志：“少爷没事的消息，将军也命人连夜送往京城了，夫人只要知少爷没事，也就放心了。”

上官勇手急快地把安元志的手往旁边一打，说：“你真不想要这只了？”

“废！”安元志骂着自己，抬手就要打向自己这会儿疼痛难忍的伤。

“夫不信这个吧？”安元志苦笑起来。

上官勇走过来，坐在了安元志的旁，：“只是一个女人，你会这样？”

“也不是不信，”上官勇看安元志的样，不敢说自己不信，说：“只是元志，这个仇，我们自己就可以报了，不必去等老天爷开。”

袁威在一旁看上官勇沉了脸，忙就走到了上官勇的跟前，跟上官勇耳语着，把那天夜里，安元志池塘里抱着范红桥的尸，抱了一夜的事说了一遍。

袁义小声：“夫人在里听到少爷你的消息后，就了过去，醒过来后，就让我来江南了。”

袁义说：“夫人的还好，她自己说现在不是她能生病的时候。”

的伤。看见上官勇帐来，几个大夫要行礼，却被上官勇挥了挥手阻止了。

“为什么？”安元志问。

“你们下去开药吧，”上官勇这时缓和了神情，对大夫们：“元志的伤，我就拜托各位了。”

寝帐的门帘这个时候又被人掀开了，一凉风了来，安元志大声：“！”然后他看到袁义走到了自己的床前。

“没事，”安元志说：“一个女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