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别一定还藏着船，”乔林：“这些游的，不可能游五里的路。”

“斩草要除，”上官勇：“不把这些人杀怕了，我们一走，还是有人要当匪。”

“元志会没事的，”上官睿听上官勇说到了安元志，神情反而定地跟上官勇：“袁威他们不是还没找到他的尸吗？”

“那这些人若是降了呢？”上官睿问。

上官睿看着从他前过去的尸，见着几个狼一打，这些在江面上浮浮沉沉的尸就消失不见了“你跟我说这些什么？”上官睿问上官勇。

到这天半夜，这场鱼浅滩的仗才算打完，虽然有匪逃脱，但江面上的还是被血染红了，死尸顺而下，在淮州城外十里那一突然变窄的江里，几乎把江都堵了。不久之后，有官兵专门到了这里，将死尸中着军服的给挑了来，让这些同僚们不至于跟匪们死在一起，可以土为安。

上官睿还想说什么，看见他大哥边的一个中军官往他们这边跑来，便住了嘴，转往军营那边走去。

这一回上官睿答话了，说：“最近的聚贤寨离这里大约五里路。”

“不冷你打什么嚏？”上官勇把上官睿要往下拿披风的手住了“快回吧。”

上官睿打了一个嚏，然后被冻得有些僵的就是一，回过神后，发现他大哥把披风披在了他的上。

上官勇没空理会这些，袁威一行人迟迟找不到安元志，这事像一块大石压在上官勇的心，让上官勇甚至不敢再去想安元志这个人。鱼浅滩的战事了了两日之后，卫**和江南师的几人，随即转战离鱼浅滩五里之外的聚贤寨。

上官睿：“只要有利，我想我们走后，江南还是会有匪吧？”

“将军，”这名中军官跑到了上官勇的跟前后，躬禀报：“柴将军派人来报，聚贤寨里的人都清净了。”

“人伤了元气还需要时间将养，”上官勇：“就算再有匪，他们也不会再像现在这样，盘据江南百年，无人敢动了。再说，这帮人害了元志，我不报这个仇，如何回去见你大嫂？”

江风冷冽，得上官勇上的披风在风中飒飒作响。

这一战双方在江上足足拼杀了两天两夜，双方都是死伤惨重，但匪对这于这死伤的承受能力显然比不上官兵们。在第二天夜里，聚贤寨的当家抛妻弃女，只带了自己的两个儿和亲信手下，弃寨而逃。

鱼浅滩一役之后，江南的老百姓觉得自己有了些盼，这一回官兵们动了真格的，也许让他们苦不堪言的匪，这一回真是命到了了。

上官睿往江里踢了一块石，：“祸害遗千年，元志那样的人，没那么容易死，老天爷不乐意收他。”

“这个时候不能留活，”上官勇跟上官睿站在江岸上，不少老幼妇孺的尸，残缺不全的从他们的面前漂过，上官勇跟上官睿说：“不这样，匪们就不会因为害怕，而聚到一起去。”

由于安元志之事没有被上官勇公开，所以江南官场对于上官勇私自在江南剿匪，妄顾朝廷律法，以及兵围符乡林家大宅之事申斥的折，雪片一般飞向了京城世宗的御书案。

“这跟你读的那些书中的，那些礼义廉耻不一样，”上官勇：“我们打仗不讲究这个。”

“烧了吧，”上官勇说了一句。

乔林：“在陆上，他们就是想逃也无可逃，不过在上，他们有可逃，那他们又为何不逃呢？”

中军官得了上官勇这句话，忙又回往后跑。

“他若是已经海了呢？”

上摇：“没办法全歼了。”

“我不冷，”上官睿跟上官勇说。

上官睿忙回往江面上看去，就看见聚贤寨那里火光冲天，将江面跟天空都映红了，他站在这里，似乎都能觉到烈焰的灼狼扑面而来。

众将官也都看到了，他们都这样打了，还是有匪架着小船，或者游逃走了。

“他们倒是不像地上的那些不怕死，”有将官跟上官勇：“知要逃跑了。”

上官睿走到了军营辕门前时，就听见辕门前的军士们：“烧起来了！”

“你回去吧，”上官勇还是看着江面跟上官睿：“这里除了死人也没什么可看的了，回去看看平宁睡了没有。”

官兵们冲聚贤寨中，见人就杀，完全就是犬不留，足足杀了一夜，才将偌大的一个聚贤寨，里里外外的活都杀了一个净。

聚贤寨的当家这个时候，也能看到江面上的这大火，八尺的大汉，哭倒在了船尾。

“下一个寨离这里多远？”上官勇问乔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