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了一件事。”

“追！”蒋平度忙就大声。

上官勇回看看蒋平度的尸。

“搏命之时，你竟然分神，你怪不得我，”上官勇与蒋平度又说了一句话，随后用刀将蒋平度落在地上的短刀挑起，往侧一甩。一个要冲回五王府报信的侍卫，都冲这个战圈了，被这把短刀从后穿而过，倒在地上当场死。

安元志往地上一睡，说：“指江山，书呆，我也知你想的事。”

上官睿把手放到了安元志的手上，说：“不要再说了，我懂你的意思，只是一吃不一个胖来，你说的王侯将相，我们一样也没有沾上边。”

上官睿说：“到底谁是我们的仇人？”

上官睿说：“项氏已经亡了，皇后也已经生不如死了。”

周围的住家里，其实人都醒着，只是没人敢门来看。

安元志的前后两句话完全就搭不上边，上官睿说：“你想跟我说什么？”

夏夜废墟里，不少闪着蓝光的萤火虫在四下里飞着，星大的光芒，数目众多之后，让人有一天上繁星落到了人间的错觉。

上官睿看着安元志慢慢张开手，萤火虫从安元志的手中飞离，蓝的微光如同从安元志的手心升起一般，最终消失不见。

“你，”蒋平度瞪大了睛，他是杀手，识人最有本事，上官勇的声音他听过不止一次，怎么可能分辨不来？

上有亲兵走过去，也不蒋平度是不是断气了，用刀将蒋平度的咽砍断。

安元志还是张开着自己的手，说：“只要手中有权力，你就是真龙天，天命所归之人，原来皇权就是这么一回事。”

上官勇的四个亲兵，分别上了四辆车，将车赶了就跑。

上官勇的刀法却突然间就凌厉了起来，一刀砍折了蒋平度手中的短刀“杀了，一个不留！”随即，上官勇便说了他与蒋平度对上后的第一句话。

片刻之后，五王府的一队人冲了过来，看见这一地的尸后，为首的忙就命手下：“快去通禀爷，蒋平度一行人全死了！”

“走，”上官勇刀鞘后，下了一声命令。

上官睿的眉一皱。

安元志说：“你说这话，就不怕宁儿晚上找到你梦里揍你？”

“项氏算个，”安元志说：“谁把我抢走的？”

蒋平度不敢相信自己在上官勇的手下其实走不了两个回合，倒地后，还撑着最后一气，瞪着上官勇。

上官勇将蒋平度解决之后，这场打斗很快结束，五王府二十几个侍卫的尸倒在地上，血了一地。

上官睿说：“什么事？”

上官勇跟蒋平度打在了一起，上将军与江湖的杀手，用的路数倒是意外的相似，都是一击想致人死，只是上官勇攻守得法，蒋平度就攻守弱了一些。

安元志过了一会儿后，用手指戳了戳上官平宁的小脸，小声说：“你那个哥哥叫平安的，就死在这里，他是横死的，过法事了，但是大仇未报，也不知他现在能不能甘心去投胎了。”

一行人快速地消失在黑夜里。

“将军，没活了，”有亲兵把这些尸又看了一遍后，跟上官勇说。

一声的嘶鸣声传到了蒋平度的耳中，大惊之下，蒋平度回望去。

“天下？”上官睿突然问安元志。

“校，我不知以后我们会些什么，”安元志跟上官睿说：“也许我们以后只是普通人，也许我们以后会是王侯将相。我见过帝的样，那里面的龙都是石雕的。”

上官勇的刀穿了蒋平度的膛，车赶走之后，他们就要速战速决了，不然等白承泽带着人赶来，自己这帮人可能就难脱了。

五王府的侍卫们先只这些人又是哪个皇的手下，结果上手了，才发现事情不对，这帮人用的路不对，没有哪个侍卫挥刀就是拼命的架式，这帮人不是王府侍卫。亲兵们也觉得跟这帮侍卫大爷们打没意思，上了沙场你不拼命就等着被别人杀，谁有工夫跟你这儿摆架，玩辗转腾挪？

“我也是看了那些石雕木刻的龙才想明白的，”安元志凑到了上官睿的耳边，小声：“这个世上本就没有真龙！”

安元志和上官睿带着上官平宁坐在当年上官家的废宅里，两个人看着这些破瓦残砖，满地的荒草，都失去了说话的兴趣。

上官睿抱着上官平宁坐在安元志的旁，抬看着夏日的星空。羽翼未丰之时，江山这两个字，对于他们两个而言是个太过沉重字了，不过对于有野心之人来说，又永远是这个世上最致命的诱惑。

安元志微微笑了一下，抬手捉了一只萤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