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好低低的叹息一声：“一个人经历了的事情多了，若是没有改变，那才不对呢，不过所谓江山易改本难移，你放心好了，她就是再怎么改变，也翻不你家小我的五指山，因为不她再怎么改变，骨里的那些东西还是改变不了的。”

王氏现在还不能死，锦好没打算现在就收拾了她，就像没打算现在收拾佟湘玉一样，并不是不能，而是还不想。

孩了，就是莫老太爷也要看她的脸过日。

“既然你明白了，那就好。”锦好不想在佟湘玉上费太多的时间：“今儿个你收拾一下，明儿个就去长生客栈住着。”

“明白了。”佟湘玉看着锦好，轻轻的应了下来，锦好淡然一笑，上了车，往朱宅而去，心中却在盘算着，若是王氏知晓佟湘玉回来，会急成什么模样？

雪兰看着锦好，轻笑了起来：“小倒是一片孝心，不过婢倒是担心，老爷这些日的心思一直都放在求医上，怕是对人儿不会上心。”

佟湘玉一一应了下来，锦好就起告辞，待要跨门之时，才又停下脚步：“明儿个，老爷城门的时候，你就坐着车，假装城的模样，撩开车帘，等到老爷瞧清楚你的样，你就立刻放下帘，明白了没有。”

直到夜不能寐，不下咽，活生生的憔悴的无法见人，直到众叛亲离，人所共弃，直到一无所有，直到连她自己想起来的时候，都恨不得甩上自己百八十个掌，让王氏和佟湘玉活着，让她们以为幸福，荣华富贵唾手可得之时，再狠狠地跌落在地面上，这才是对她们最好的报复。

对于这靠垫的来历，锦好心中清楚，锦好也有些惊讶，不知那人怎么就注意到车了，而且还贴的给准备了靠垫，随即坦然，他对她的事情向来上心，会注意到这些细节也算不得什么。

佟湘玉的手段，对上王氏的狠毒…嗯，不知哪一个会更胜一筹？不过，王氏因为心中还有忧虑着莫锦冉，这一心二用，已经就落后了半分。

云燕对这一倒是颇为赞

锦好自然不会白目的以为，这是莫府的下人给准备的，影三是金翰林持要求下才跟着到莫府的，住在外宅，当初带过来的时候，莫老太爷还有些不乐意，不过今时今日的锦好自然不会将他那不乐意看在里。

云燕压低声音：“小，婢瞧着佟姨娘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也不知这变化是好还是坏。”

对付一个人最好的法，不是一剑将她刺死，也不是一颗毒药将她毒死。

“嗯，我明白该怎么了。”佟湘玉收敛神情，慢慢儿的。

锦好的嘴角翘成一个弯弯的弧度，里闪过一嘲讽的笑意，语重心长：“狗改不了吃屎的病，我怕你对老爷的期望太了。”

锦好细细的看了她的神，知这一次，佟湘玉终于将她的话听去了，随即嘴角勾一抹淡笑，又开：“你放心，若是你乖乖儿听话，我保证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回到莫府去，而且还能让你专于父亲。”

云燕想了想，才不得已，赞同：“或许吧。”沉默了一下，又开问：“小就这么相信佟姨娘，她能害小一次，就能害小第二次，婢刚刚瞧她那样，可不像是个会安分的主，若是…她得了，怕是会反过来再害小。”

是她自个儿兴的过了，没想清楚，若是惹到了这个小祖宗，她绝对没有好日过。

她的在柔的靠垫上轻轻挲了几下，继续说：“她也算个聪明人，对我的也算有些了解，当日见到我愿意费心力将她带到京城来，就猜到我的打算，知晓我是想将她送回到老爷的边，让她和王氏斗个够本，不过，她到底不了解你家小我，若是只是找个人和王氏斗斗，我随便银去青楼里买个清官回来就是了，我找她来，可是还有妙用的。”

而是让她睁睁的看着自己不惜任何手段，费无数心计夺得的东西从手指之间一一的溜走，即使痛得心肺都疼了起来，却没有任何的法去挽留，夺走她所在乎的东西，让她睁睁的看着自己所在乎的人万劫不复，从此心肝肚肺日夜疼痛。

云燕向锦好递了杯香茶，照她昨日的吩咐，除去车里八角手炉，车帘被影三从外面掩好，正准备往里面移上一移，却伸手摸到的靠垫，伸手一抓，便将那绣着致样的靠垫拿了起来垫在腰后，倚靠再说上面，那柔刃透着的疏淡清香，让锦好明白，那靠垫应该是才放上来的。

锦好笑了起来：“只怕她等不到害我了，我给她这个机会，只怕王氏也不会给她机会。”她的语气忽然平淡了下来，隐隐透着一冷意：“你放心好了，我安排了这么久，就是要将莫家的这些破事解决了，断然不会让她有可趁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