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雨溪听两人对答渐渐神，脚步移了过来，疑惑：“什么是生死之外？”

“我教忌法服不洁，忌形仪慢黩，忌酒五辛，可善人请看，贫双目已盲，无法自顾起居，多年来懒漫度日，仪容不整，袍服污秽，又为求果腹御寒，酒穿更是等闲事耳，犯忌之多，早已无法得窥大，十卦十准，不过戏言罢了。”邋遢人顿了一顿，嘻哈：“何况贫只看俗世，不看生死，更别说生死之外，贫不敢看，也看不透！”

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长，人称你十卦十准，我心中一直有迷惑，不知能否求长指迷津？”

邋遢人指指脑袋，又指指袖，：“你看贫的巾，再看贫的袍。”

温谅看看那已经看不质地的黑巾，熬一熬的话应该一个月的用油是不用买了，至于袖袍，连虫吃鼠咬光板无破烂袄一件的评价都不上，他摇摇，诚心：“不懂！”

“来时看到山崖边的那座亭，便是当年吕祖观月望远，临风而醉的地方！闹市寻仙，青山问，都是一样的！”

温谅讶：“我在京城西城区的吕祖看到的对联不是这个，我记得很清楚，好像是‘一枕黄粱破千秋大梦，九转丹诀炼就万劫真仙’…”

“巾藏万法，袖裹乾坤，”温谅喃喃自语，若有所悟，：“巾藏万法，袖裹乾坤…”

说完人以肘托腮，俯侧卧，蓬垢面，污衣烂袍，却有了一丝月白风清之意！

无论如何，我生在这一世，这一世，便是我的全！

温谅停下脚步，转对着大殿又是一揖，左雨溪奇：“普方寺？都说佛不相容，这人好奇怪…”

邋遢人笑：“萍相逢，哪里有那么多的意？我随说，善人随听，有所会固然好，懵懂不知，也不为坏，天已晚，下山去吧！”

温谅的神逐渐变得淡然，明亮，和无畏！

温谅不再多言，将所带香烛燃，神坛前的香炉里，携手左雨溪，门而去。

温谅心中大震，呼骤然停顿，却瞬间恢复正常，：“长何此言？”

“醉仙亭？”

温谅自觉今日所闻似有玄妙，却又不知玄妙在何，当真是家的义：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一时神思恍惚，不知是醒是梦，是假是真，迷迷糊糊的了山门。

人哈哈大笑：“戏言，戏言！不必当真！”

温谅前世在京城多年，景自然是游览的一个不剩，吕祖的对联确实跟这里不太一样。

那是真的，也是假的！

吕祖神像两侧是两大的殿，上面刻着鎏金大字：九重天寰中贵，五等诸侯门外尊，真是霸气毕！

邋遢人鼾声渐起，竟是沉沉睡去。

山风徐来，温谅晃晃脑袋，恢复了几分清醒，转看到人中的醉仙亭，拉着左雨溪走了过去。站在亭内环顾四周，周围山算不上极但也令人赏心悦目，想象着在几百年前，抑或更为久远的年代里，在这座亭内，有仙人月下放歌纵酒，后是香火缭绕、钟声渺渺的观，观里神像威严，大殿肃穆，善男信女往来不断…

“极本宗，太极原从无极始；元为善长，三元总是一元分。京城是吕祖，天齐山也是吕祖，没有什么不同，不过那里是得到，这里是醉仙亭。”

温谅还要再问，人摇手：“你的迷惑我解答不了，不过可以送善人一副对联，请看上字。”

刚到院内，突然耳中听到人清灵悠远的声音，正如来时听到的一样：“今日一见，因果已了，贫将去西川以度终日，怕无再见之时。如果尚有疑虑，可去天漏山普方寺，老秃驴虽然上无，但佛法湛，足为善人指前程！”

温谅起，再次拳抱，拱手作揖，：“听长一席话，此心有所得，但也有所失，今后若还有迷茫，当再来仙观，向长请教！”

“不懂便不懂，极好！”人再笑：“巾共分九，有浩然，有三教，有逍遥，贫这款名为纯，教义说‘一双风观前后，万法收来在内藏，七宝玲成皆有迹，昆仑上放毫光’，说白了，就是四个字：巾藏万法；再看这袍服，书有云“袍服原来不计，宽袖广大裹乾坤，红尘半何尝染，暑寒亦是也难侵”，其实也是四个字：袖裹乾坤！”

温谅似懂非懂，：“那，长送我此联，有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