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正长，请问他在嘛？”我问。

我一脑门汗，老孙？还八戒呢…

约莫又过了半个小时，只听门外哗啦一声响，有人大声喊：“我回来了。”

我有尴尬，不敢看，只端着茶杯抿了一，却大为惊奇，没想到这里居然能喝到如此清香醇厚的好茶，虽然我不懂茶，但也觉得满留香，确为上品。

“你是？”那人一副三角，看起人来都是斜着撇。

那正倒了一碗茶，没错，是一碗，黑陶土制的小碗，看质地是看不来了，因为上面满是茶垢。

地下烟**积了一堆，我都快醉了，实在忍不住了，言问：“长，咱们什么时候发？”

我赶说是带给朋友家人的礼，他更是不悦“苦莫离这几百里山路，本不通车，全凭人脚走，而且…山老林的你带这么多东西找死啊！”我傻了，几百里山路，天爷爷，阿东没跟我说有这么远啊！

忍受不了这当我不存在的折磨，再加上多喝了几杯大曲，我敲敲桌：“讲公德，华夏人要说普通话。”

正一抬，又耷下了：“不那个，没劲。”

接着屋里的光线一暗，一个大的影现在门。

恶里不好意思的把挪了过来，紫黑的面上看不到底有没有变红，反正声音是够大的：“你确定要去苦莫寨？能不能不去？其他地方也很好玩的。”

我顺着地址一路问，问正是谁都不知，给看了地址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老孙啊！那边！”伸手一指。

“真是好茶，叫什么名字？”我大赞了一声，问。

正把烟袋一收，了腰带说：“别废话了，恶里赶饭，还有正事要商量。”

我只吃菜喝酒，一句话都没说。不是我面，而是那两个家伙实在不够仗义，竟然用一我听不懂的语言在谈，叽里呱啦一通之后还对我看看。

那正看我仿佛看个傻瓜，说：“随你，先喝，现在雨季还没过，路不好走，背二哥不好找啊。”

我一看天，这太都快下山了，不赶觅还等什么人？这老表现的莫测，又是那真推荐的，我可不敢无缘无故的得罪他，只好傻等。

那人说，声音大的异乎寻常。我这才知刚才那不是大喊，而是他的正常说话声音，中气十足。

“运东西靠帮！要是连都走不了，只能靠人背了，背二哥就是运东西的苦力！”

“有客人？”

掂量了一下袋，估摸着自己的力应该能撑过去，我咬咬牙说：“没事，来一趟不容易，我那朋友又不在了，看望他的家人总不能空手吧。”

我说了来意，把真的书信给他。他看的速度很快，几下翻完，伸手一引，说：“来坐。”

“这是我侄，你叫他恶里就行了。”正向我介绍。

我转向正看了一，正说：“他耳背！”

了以前。

那哪行，我去的就是那里，去别的地方阿东也不答应啊，简直是胡说八，我义正严词的表示了拒绝。

沉默了好久，一碗茶也喝了，我掏了一包三五，示意着说：“来一？”

没想到恶里饭居然是一把好手，其他倒还罢了，那一手野菜炒熏却的简直让人垂涎。油泼的辣先在锅里炸熟，倾金黄的片，翻炒几下顿时香扑鼻，再加上鲜绿的野菜，清新，简直就是神仙般的享受。

“什么背二哥？”我不明白。

“我就是，你什么事？”

原来如此…

我拎着袋跟着去，他一看就皱眉说：“你去苦莫带这么多东西嘛？生意的？”

正这次连都没抬，说：“等人。”

我伸手去“你好！”恶里伸手与我握在一起，却侧耳问：“你说什么？”

“没名字，自己的土茶。”正冒了一句就不声了，只是坐在竹椅上咕噜咕噜的烟。

“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实在是有困难。”恶里似乎有为难，不但耳朵不行，也不大利落，这叔侄俩倒是有共同语言，正本不想说话。

只好大声重复一遍，恶里总算明白了，大嘴一张，乐呵呵的笑了，他的手很有劲。

怪了，这师兄弟咋打扮不一样？

谁知，正也站起来大声的和他说话，我又糊涂了，难他耳背？

细看那茶叶，不多，只两三，如同笋尖，白白的很好看。

终于找到了正的住址，一敲门，开门的人一黑衣，黑布裹，拎着个烟袋，看起来比那真年纪大多了。

又是一阵尴尬，我只好自己了一，百无聊赖之下，居然无师自通吐烟圈，一个接一个，大个串小个，连绵不绝，变化无穷，简直神乎其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