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却分外尴尬，当初满人关，不说别的，光扬州一城，死者就达80多万人，这也是为什么反清复明组织在江南最容易找到支持者。

老十虽然不知心理治疗，但还是知晓攻心为上，于是，脆命四艘战舰朝远海驶去，心想，离岸远了，心里就不惦记靠岸了，没准能治好船的病。

听了老十要求朝外海驶去的命令后，老十指挥船上的舵手自作聪明的以为捕捉到了老十的真实想法，自以为是的朝南洋驶去。

前的渔民和洋人一样，发剃得特短，老十心想，汉人不是讲究发肤受诸父母不得损伤吗？朝廷当初的留不留发至今还被那些文人志士责垢，怎么换了洋人，都没人吭声了？

也算运气好，在大家七嘴八的指挥下，四艘战舰在海上飘了二十多日，看就要粮绝，终于遇到了一艘打鱼船，召来一问，竟然运气好得不得了，居然是落吕宋岛的汉人渔民。

不等老十发话，下面的兵就开始宣扬他们是来拯救同胞的，听得那中年汉泪盈眶，是给老十磕了十多个响。

这也不能怪村长是投机分，和洋人比起来，满人至少要亲近得多，就说剃发吧，人家也只剃脑门那一，加之人家千里迢迢的来为自己撑腰，若还不知恩德，那就不是纯朴的中国农民了。

老十不知的是，就在白天，村长还在教育自己的孙儿，满清鞑侵占我大明江山、罪不可恕。

于是，老十发动所有船员群策群力，老十手下的兵也都以为自己是老十肚里的蛔虫，大家纷纷将自己所知的南洋航线倾而，老十听得目瞪呆，又不好意思纠正说我要返航，只好气鼓鼓任那一帮人折腾。

而老十上船前也曾来了个演练总动员，要大家打起神，说是若练的好了，等朝廷指令传来，他就带着大伙一个冲到南洋去。

“这个岛上如今就只剩下两个村，总共才300多人，以前，那可是…”村长泣不成声。

听着这些，情丰富的兵已经失声痛哭，稍显木讷的也抿了嘴。

接下来，另一村的村长接到消息，也赶到了，在村民的帮助下，老十一群人吃了顿好饭，在吃饭途中，老十简单问询了

老十也不想想，朝廷对落南洋的汉人忌讳至，有谁敢在大清的国土上大声声讨洋人欺压南洋汉人，不给扣上一反清复明的帽才怪。

老十关键时刻还是没犯糊涂，连洋人守备情况都没问，就赶申明，此次只是来侦查的，的大军行动得听朝廷号令，如今船上需要补充粮和淡，叫渔民带他们找个僻静的地方上岸，别惊动了洋人，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渔民也知，光靠这百十号人打洋人无异于以卵击石，但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希望，当即就带着老十一号人在海上迂回前，然后借着月的掩护，指引大清兵将船停在了一荒岛上，自己则跑回去通知族人送粮送。

得很没面。

好在村长忆完苦后，又开始歌颂朝廷。

师中有许多是当地弟，家中多少都有那么一两个远亲落南洋，因此自然是士气涨。

村长先是谢罪，说是背井离乡，上对不起朝廷，下对不起祖宗，接着又絮絮叨叨的将自己村的苦难史详细来。

老十从内心对他们都没什么好，只知这些人跑了来，朝廷的赋税就得相应减少，但如今得靠人家提供补给，老十只有作一副慨万分的模样。

他老兄也不知航线，仅凭着听途说的信息，就大着胆驶向了茫茫不知的远方。

在海上漂了四、五天，老十终于不再呕吐，而舵手也不所料的迷失了方向。

在兵的翻译下，老十总算知，洋人早就占了这块地方，万历年间禁止汉人开采金矿，汉人据理力争，结果却被屠杀了两万多人，崇祯年间又被莫名其妙的屠杀了近两万人，幸存的汉人被迫信了洋教，而且还必须纳额人税。康熙元年因郑成功收复台湾，洋人迁怒于当地华人，华人遭到第三次大屠杀，当地华人几乎被杀尽。

可以想象，整个村立即就沸腾起来，村长赶跟着过来拜见，一见老十就长跪不起，泪满面。

虽然老十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但光看表情也明了了他的意思，不过，老十心里还是很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