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糟糕

方悠然和常玉郎等人也从厅里走chu来，和众人打着招呼。方悠然在京郊住了几个月，此时冯金山孙长生等自然要上前关心询问一下。江云却是因为留在杏林馆内值班，所以不在嘘寒问暖人群之列。

当下大家都说笑着进了厅，独有五姨娘来到廊下坐着，夏清语便走到她shen边坐下，轻声dao：“五姐姐，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让你这样的刻骨铭心？难dao你不觉着，如今你一看见李学士，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似得？想阿丑也是shen世多舛，人生十分悲惨的，也不见他似你这般。”

“我哪里能和阿丑比？他是北匈可汗的阏氏，是可汗负他良多，他又没负过可汗。”五姨娘苦笑着摇tou，叹气dao：“冤孽啊，真是冤孽，我只以为，他那样好的人，如今又是青云直上chun风得意，必定是妻妾贤惠儿女成群的，谁知dao，我竟然害得他这样凄苦，nainai，你说，我哪里有脸面对他？”

“老实说，我一点儿也不相信以五姐姐的人品，会zuochu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夏清语斩钉截铁dao，不等说完，就见五姨娘han泪摇tou，喃喃dao：“是我对不起他，都是我不好…”“五姐姐。”

夏清语实在受不了了，断喝一声dao：“好，就算是你对不起他，那么你是为什么对不起他的？”不行，今天说什么也要点醒五姨娘，再这么磨磨唧唧下去，杏林馆都要不得安生了。

“我…”五姨娘一下子愣住了。看夏清语目光灼灼盯着自己，她脑海中不由得浮现chu一些久远回忆。忽听夏清语沉声dao：“五姐姐从不是爱钱的人，在陈家也一直是清傲得很。若你和李学士从前是有情人，那又为什么要负他？为了荣华富贵？你可别蒙我，如果你真是贪图这些，在陈家你为什么要清高冷漠？你怎么不争chong斗爱？以你的姿se，要把那老王八dan迷个神魂颠倒，不是很容易的事吗？”

五姨娘的面se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不知是想到陈半斤，还是想到自己和李绝心断送了的爱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幽幽叹了一声。却不说话。

夏清语无奈，只好摇toudao：“五姐姐，你和李学士究竟是怎样，你既不愿意说，我也不bi1你。我只想告诉你知dao，你不是什么负心人，别连你自己都把自己的初衷给忘了。你从来都是shuang利侠气的，经历了那么多波折，你的心该jian韧不ba才是。怎么一看见了李绝心，便全都是小女儿般的ruan弱了？你是这般模样，那李绝心又不愿意彻底放开，你们俩要到什么时候是个tou？难dao后半辈子。你们都要这么互相折磨纠缠下去？若是我这样说了，你还是不能好好面对，不能和李学士zuo个了断。那我就想办法让五姐姐离开京城，让那李绝心再也找不到你。反正我的态度在这里，无论五姐姐当年zuo过什么。只要没杀人害命，那这么多年的苦tou也够了，我想让你下半辈子可以安心如意的过，而不是如现在这般，每一天都生活在惊恐愧疚自责中，惶惶不可终日。”

夏清语这番话对五姨娘的刺激如同当toubang喝一般，让她当场就愣住了。好半天，她才喃喃dao：“是啊，都到现在了，我还在想什么？我已经害的他这样，难dao还要害了他一辈子？是，离开这里，离开京城，对我，对他，都是最好的结局了。”

夏清语没想到自己费了一番嘴pi子，五姨娘就把最后一句话给听了进去，这个时候了还只想着逃避。不过也罢了，谁的生命中还没有点不能承受之轻或之重呢？五姨娘既然如此选择，她也无话可说。虽然在她心里，其实还是想把这两个人给凑成一对。

两人一时沉默下来，寒冬时节，天气已经是滴水成冰了。廊下虽然没有风，但坐了这么一会儿也觉着shen上冰冷。夏清语站起shen，正要拉着五姨娘进屋，就见从前院廊下绕进两个人来，正是李绝心和陆云逍。李绝心双手中还提着两样东西，走近了才看清那赫然是一只洗剥好的公ji和一只洗剥好的fei鸭子。

夏清语的表情立刻就变得有些古怪，她看向陆云逍，却见世子爷摊摊手，显然也是没想到李绝心会提着这么两样东西登门。像他们之间送的礼wu，无非是点心布匹，再高级点如古玩字画金玉珠宝都使得。这zhong洗剥好的ji鸭，那只有特别相熟的亲戚或是兄弟姐妹串门子时才会拎着的。

诧异过后，夏清语旋即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