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月垂下了，只是把抓凌枫的手更了。

“那一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然后在开车的时候撞在了郊外的电线杆上，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的左已经废了！”

对于思月来说，死亡也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是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和尊严的丧失，像她这样的女孩，恐怕也会像那些站在街边巷的女一样，过着卖的生活。

思月没有说话，只是的抓住了凌枫的手，这一刻她到了凌枫当时内心的绝望。

“原来足球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么光明，其背地的一些肮脏的东西让人恶心，球场上的成绩并不是球员的努力就能换来的，哪场比赛赢哪场比赛输，甚至输几个球，都是要由俱乐层决定，球员只是他们赚钱的工而已。我亲看到我的队友们，从别人手里接过一打打的钞票，然后在球场上就开始了消极比赛。当然还有裁判，不知他们收了什么样的好，在比赛中尽力的偏袒…，还有很多，我都不想再回忆。

“也就是说，”凌枫脸上泛起一丝苦笑：“我的足球生涯从此就结束了。”

看着凌枫绘声绘的学着那个秦萱的话语，思月也抿嘴笑了起来，照哥哥自己说的，那个时候他本没有接过女孩，所以一招数都没有，同时她的心里在叹息，幸好凌枫有了离奇的经历，不然也不会在黎救了自己，那么没有了凌枫的相救，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呢？报仇？恐怕连小命都没有了。

“我很失望，整个世界没有人支持我，在我连续七场比赛没有球以后，一个球迷冲了球场，对我的脸上狠狠的吐了一唾沫！”

“球场上的表现差劲，让我受到了球迷和媒的一致指责，但是后来我才知，这些指责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

“我尝试过反抗，因为我的名声，俱乐还不敢公开对我怎么样，但是队友们已经不再给我传球，球场上一个人的力量再大也是有限的，尤其是当队友们都疏远你，教练也不再信任你的时候。

“我参加了我们学校的话剧社，好好玩哦！我们剧社可是很厉害的哟，在全国大学生戏剧节都获过奖的！等下次我又演叫你啊，一定要去，不准说不！哎呀，看在我们都那么熟的分上，你就去吧！”

“我刚才到了产科，看怎么接生的，哎呀好恶心啊！你知不知，剖腹产好吓人的，血模糊的把小宝宝从里拿来，哎呀呀呀，我当时差吐了，现在还呢！以后绝对不生孩了！”

“你知不知，我们平时上课很闷的！一个老教授，不是男的就是女的，呵呵，我这是废话，我是指都是年纪很大的老老太太来上课，来了就叽叽咕咕一大堆，不知在说什么，而且更不可饶恕的是！他们竟然都说方言！我不是这里的人本就听不懂！难他们不知上课时一定要说普通话吗？”

“就在我住院的时候，我认识了萱儿。”提起秦萱，凌枫的脸上泛起一丝微笑，思月的心一下沉了下去，原来那个萱儿在哥哥的心里那么重要，即使事隔多年也无法忘记。

凌枫第一次和别人说起自己的过去，非常的兴奋，尤其是提到秦萱，那个女孩的刁蛮可一直是凌枫心里最大的快乐和最大的痛…

“萱儿叫秦萱，是一名医科大学的学生，我住院那个时候她正好在医院里见习，见习你明白吗？和实习不一样的，见习和实习是两回事，实习是工作前到单位的考察和熟悉，事情非常多，所的工作基本上与正式上班成员一样，而见习只是前往实习单位学习，每天的工作只是跟着值班医生查个房，看看医生是怎么诊治病人，顺便帮医生打打下手，所以见习的工作很轻松，她也经常来找我聊天…”

“我并不是说自己风亮节，只是我实在看不下去他们的所作所为，中国足球就是这样毁在几个当权者的手里！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这一切都是故意针对我的，他们不敢明着对付我，只能在暗中行，但是那个时候，我还是太啊。

想到这里，思月突然觉得很满足了，上天给了凌枫这样一个机会，又何尝不是给了自己一个机会呢？既然能留在哥哥边，又何必再吃那个女孩的醋呢？

众这个角，不需要什么言语，只需要耐心的听就可以了。

思绪，不知不觉的就飞跃了二十年，回到了他当时在医院的情况，想起秦萱可的表情…

“啊？！”思月这个时候终于忍不住声了。